此时张逸的脑海里,立即涌上了一个词――怀璧其罪!
一股强烈的憋屈感,也瞬间涌上了张逸的心头。
这种憋屈给张逸带来了一种心理上的窒息感。
但他还是坚持着下了床来到了橱柜眼前,用努力压抑愤怒之后的平静语气说道:“方少,你还是高估我了。其实,我连你一个果篮都不值。你的东西,全都拿走吧。”
张逸知道自己不是方行健的对手,但是,他也料定,只要自己不先挑衅,方行健也断不敢对他出手!
他是用最软的话,却表达了最固执的决定。
“张逸,那你意思是说,无论如何,你都不肯退出了?”
方行健显然是被张逸这种又臭又硬的态度给气着了。
张逸目光坚定地迎视着方行健淡淡地说道:“请你给我一个让我退出的理由?”
方行健显然没有预料到,张逸竟然会这么强硬。
他的喉结蠕动了一下,然后转向沈清禾:“清禾,我想单独跟他谈一谈。”
“方行健,有什么话,不可以当着我的面说吗?”沈清禾不肯出去。
她更担心的是张逸的安全。
“怎么,你是担心我会趁你不在的时候,对他下手吗?”方行健不屑地冷笑了一声,“沈清禾,在你的眼里,我方行健的人品,就是这么不堪吗?”
“清禾,没事儿。”张逸安慰着,将沈清禾送到了门外。
门被关上,方行健也转过了身来。
方行健的脸色瞬间就冷了下来。
很快,张逸就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威压,向他逼来。
那种威压之下,张逸只感觉到了自己的渺小。
“张逸,我想告诉你一个不争的事实――你跟我们,就不是同一个世界里的人!”
方行健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却是异常清晰地送进了张逸的耳朵里,声如雷鸣。
“在我面前,你,不过是一只蝼蚁!”
“就算是沈清禾最终不嫁给我,她都不可能看上你这种社会边角料!”
“识相的话,就拿了这五百万,乖乖地离开沈清禾,不再与她有任何交集!”
“你必须认清一个现实,在云江地盘上,我方行健看上的东西,没有人可以跟我争!”
“不然,他的下场,将会很惨!”
毕,方行健的眼神更加阴鸷。
此时,张逸只感觉到自己整个身体都被某种力量控制了一般,强大的威压,让他透不过气来。
但他还是用尽了全力,朝着橱柜艰难地走过去。
“方行健,算你狠!”
张逸伸手,终于抓起了橱柜上的那张银行卡。
看着张逸那缓慢的动作,方行健脸上,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哈哈哈哈,我就知道,张逸兄弟不会让我失望的!”
方行健朗声大笑,同时随手打开了背后的那扇门。
他的目的,就是想让沈清禾进来看看,刚才还咬牙坚持不肯退出的张逸,在他的威逼和利诱之下,变成了一副什么模样!
沈清禾因为担心张逸,一直在推那扇门,但是,那门却是关得紧紧的,纹丝不动。
直到方行健松开手的那一刻,沈清禾才一步闯了进来。
随着房门的打开,张逸感觉,刚才那种令他窒息的威压瞬间泄去。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却是让方行健的脸,因为愤怒而变了形――
张逸抓住那张银行卡后,不是装进口袋里,而是瞪着血红的眼睛,用尽了他全身的气力,直接握碎。
银行卡的碎片扎破了张逸的掌心,血,顺着他掌纹的缝隙缓缓流了出来。
“张逸!你别后悔!”方行健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愤怒。
“方行健,有种,你就让田老也把他给我们的贺礼收回去!”张逸一字一顿,目光坚定。
“张逸,你不要以为,有了田老的保护,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你真觉得,你在田老的眼里有那么重要吗?”方行健冷笑了一声,嘲讽之中也带出了几分恼怒。
“重不重要我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你动了我张逸,就是打了田老爷子的脸!不信你可以当着田老爷子的面,把你刚才威胁我的话再说一遍试试?”
张逸也是在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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