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下颌线的冷硬都仿佛被这层金辉融化了些,周身那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淡去,竟透出几分难得的静谧温驯,像被晨光悄悄收起了利爪的猛兽,柔和得让人心头微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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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进来的?”
沈凛看着她的反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将那碗粥放在床头的小几上,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门没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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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看门栓的方向,插销完好无损,可门却开了。
“你撬了门?”
沈凛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端起粥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吹了吹,递到她面前。
“吃吧,还热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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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伸手去接粥碗,“我自己来。”
沈凛没有给她,勺子举在那里,一动不动,目光沉沉的,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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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凛又舀了一勺,吹了吹,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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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勺接一勺,一碗粥很快见了底,沈凛的嘴角弯着,弧度不大,但货真价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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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
他坐在床沿上,看着她,不说话,也不走,就那么安安静静地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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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用去书房吗?”她问。
“今日无事。”
“你不是每天都有很多事吗?”
“那些事没有你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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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沈凛也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像是黏在了她身上似的,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她坐下他就坐在她旁边,她站起来他就站在她身后,寸步不离,如影随形。
她去院子里看竹子,他站在她身后。
她蹲下来摸竹叶,他跟着蹲下来。
她转过头瞪他,他就看着她笑。
那笑意浅浅的,藏在他惯常冷淡的眉眼之间,像是一层薄冰下涌动的温泉,看得见温度,摸不着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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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来得及插上门栓,门就从外面被推开了。
沈凛站在门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关门做什么?”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待一会儿可以,门不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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