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有何吩咐?”青禾垂首问道。
“你知道缠清酒吗?”
青禾的动作几不可见地顿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声音平稳:“奴婢听过。”
“能弄到吗?”
“能。”
“那就去给本公主去弄一瓶来。”宛诎谑郑霸娇煸胶谩!
青禾没有多问,行了个礼转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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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三日,青禾就回来了。
她将一只巴掌大的白玉壶双手呈上,壶身通体莹润,隐隐有暗红色的纹路流转,看起来就不像凡品。
“殿下,缠清酒。”青禾低声道,“奴婢从酒仙府的私库中所取,酒仙那边已经打点妥当,不会有人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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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股清冽的酒香扑鼻而来,带着淡淡的桃花香气,闻起来甘甜醇美,让人忍不住想尝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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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尝。
原故事里面原主就是因为自己尝了这一口,才把自己给坑了。
这缠清酒的药效对仙力低微的人格外猛烈,原主只沾了一点点,就比喝了一大杯的朔云战还惨。
“辛苦了。”宛窈杖胄渲械姆uΥ郧嗪绦α诵Α
青禾微微一怔。
殿下对她笑了?
殿下以前从来不会这样笑的。
殿下的笑要么是得意的,要么是嘲讽的,要么是居高临下的,从没有过这种……温暖的、真诚的、像是在感谢一个人的笑。
“殿下重了,”青禾垂下眼睫,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这是奴婢分内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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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要去找朔云战,总不能空着手去。
倒不是说她要送什么礼――她是要去给人家下药的,送什么礼都显得虚伪。
但她现在的形象必须符合原主的人设,穿得要足够讲究,排场要足够大,气势要足够足。
毕竟,烬瑶公主去拜访天界战神,总不能像个小可怜一样灰溜溜地去吧。
原主那衣柜里的衣服多得令人发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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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从首饰匣里拣了几件看着就贵的头面,让青禾帮她戴上。
铜镜里映出一张倾国倾城的脸。
眼尾微微上挑,桃花眼里盛着一汪春水,鼻梁高挺,唇瓣丰润,绛紫色的衣裙衬得她肤白如雪,周身透着一股又娇又贵的气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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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禾站在她身后,看着镜中那张脸,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殿下今日,怕是又要惹事了。
每次殿下打扮得格外用心的时候,都是要去干大事的。而殿下干的那些“大事”,十次里有十次都会出问题。
但青禾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地将备用的疗伤丹药装进了袖中。
一切准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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