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因为这句话安静得落针可闻。

烛火跳动，在两张优越的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火花四溅。

“而且，多一个人保护师妹，不是更好？”

陆濯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大师兄你别忘了，上次师妹被魔教的人掳走，你一个人完全没有招架之力。要不是后面碰到了二师兄，大师兄，你真的能这么轻松地将师妹救出来吗？”

谢长渊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杯中清茶漾起一圈圈涟漪。

他沉默了，陆濯的话像一根细针，精准地刺中了他心底最不愿触碰的角落。

上一次，小师妹被魔教掳走，他拼尽全力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消失在视线里，那种无力感和绝望，至今仍是他心口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若不是后面遇见二师弟……谢长渊不敢再想下去。

陆濯见大师兄沉默，知道自己说到了点子上，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坚定：“所以我说，大师兄别那么自私。师妹她需要我，而我也需要师妹。我只想陪在她身边，护她周全。”

谢长渊缓缓放下茶杯，瓷器与桌面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抬眸看向陆濯，清冷的眼眸中情绪复杂，有挣扎，有不甘，最终却化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

“我只能答应你，我不阻止你。”谢长渊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但其他的一切，都要看小师妹的选择。她若不愿，你不可强求。”

陆濯闻，脸上露出了温和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得偿所愿的轻松：“大师兄不阻止就好。”

一夜无话。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宛捅淮巴獾哪窠猩承蚜恕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想再赖一会儿，但脑子已经清醒了，怎么都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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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起床，洗漱，换衣服，戴幂篱，出门。

大师兄已经在楼下大堂里了，坐在靠窗的位置，手里捧着一杯热茶，慢慢地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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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大师兄。”宛谒悦孀吕矗饭肆艘幌滤闹埽叭π帜兀俊

“还没下来。”谢长渊给宛沽艘槐瑁频剿媲埃坝Φ北焕粒姑黄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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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吃过早饭，沿着落雁城的主街往城北走。

武林大会的赛场在城北的一片空地上，占地极广，四周搭满了看台，彩旗飘飘，人山人海。

各门各派的人聚在一起，有的在切磋武艺，有的在寒暄叙旧，有的在拉帮结派，还有的在看热闹。

三个人好不容易挤到一个视野还算不错的位置，宛谄鸾偶馔锟戳丝矗裁匆裁豢醇豢醇谘寡沟娜送泛臀逖樟钠熘摹

“人好多。”她小声嘟囔了一句。

谢长渊站在她左边，微微侧身，替她挡开拥挤的人群。陆濯站在她右边，不动声色地把一个挤过来的壮汉隔开。

两个人一左一右，像两堵会呼吸的墙，把宛ぴ谥屑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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