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腿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全是……，她的脸一下子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红到耳朵尖，红得像要滴血。

“小师妹，你没事吧？”

谢长渊蹲下来，看着她，眼睛里全是担忧和自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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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渊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还在挣扎的陆濯，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陆濯被邵宸和周竟岚按在地上，锁链重新绑了一遍，又加了几道绳子。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比刚才暗了一些，挣扎的力度也小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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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来，尽管腿还在发软，但她没有犹豫。她走到陆濯面前，蹲下来，伸出手，轻轻放在了三师兄的手背上。

陆濯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的眼睛还是红的，但那双红眼睛看着她，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了，而是带着一种茫然的、困惑的、像是在辨认什么的光。

山洞里安静了。

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没有人说话。

陆濯的呼吸慢慢平稳了，眼睛里的红色慢慢褪去，露出底下那双温润的、和煦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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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长渊站在旁边，将这一切看清楚，他的目光落在小师妹和三师弟握在一起的手，沉默。

良久后他转过身，走出洞口，说了一声，“我去处理尸体。”

邵宸站在谢长渊身后，看着他的背影，又看了看山洞里的小师妹和三师兄，也说了声，“我也去。”

周竟岚是最懵的一个。

他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只看见三师兄发病了，然后小师妹摸了一下三师兄的手，三师兄就好了。

他挠了挠头，“那个小师妹，我也去处理一下外面的尸体，三师兄现在这状况，我们今天也换不了其他地方了。”

脚步声远了。

山洞里重新安静下来，只剩下火堆里残余的炭火在风里明明灭灭，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陆濯睡得很沉，眉头舒展开来，嘴角甚至微微弯着，像是在做一个好梦。他的手还保持着刚才握紧的姿势，手指微微蜷着，掌心里还残留着宛直车奈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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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大师兄转身时那落寞的背影，心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她试探着抽了抽手，陆濯的手指却收得更紧，仿佛在梦中也不愿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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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山洞。

洞外的月光很亮，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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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师兄蹲在远处，正在把那些黑衣人的尸体往一起堆，忙得满头大汗。

更远的地方，溪流边上，站着两个人。

月白色的衣袍在月光下像一道流动的光，是大师兄。旁边那个玄色短打的，是二师兄。

两个人站得很近，不知道说着些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