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督疼得跪在地上,浑身打摆子,两只手捂着肚子,愣是没敢吭一声。
他知道,受点皮肉之苦,总比上面怪罪下来进去蹲大牢强。
这位爷今天不撒完气,谁也别想活。
刘今安收回脚,提着锤子再次走向副队长。
副队长刚才还举着电棍,满脸淫笑要废了他下半辈子,让他当太监,让他在牢里被重刑犯玩死。
现在看着刘今安提着锤子走过来,魂都飞了。刘今安掂了掂手里的锤子,分量不轻,挺顺手。
他看向副队长,眼神冰冷:“刚才是你说要让我当太监?”
“兄弟......不,大哥!祖宗!”
副队长腿一软,“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不要命地给刘今安磕头,几下就磕出了血,“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我嘴贱,我放屁,我不是人!求你放过我这一马,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
“回家做你妈去吧。”
刘今安充满戾气。
“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有仇当场报。”
“你刚才想怎么废我,我今天就怎么还给你,公平合理,谁也不欠谁。”
旁边两个小警员吓得大气不敢喘,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恨不得原地消失。
警督已经缓了过来,他背过身去看着门口,仿佛屋里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
副队长见求饶没用,眼神瞬间变了,带着几分狠劲,伸手就想去摸腰上的配枪。
他刚动了一下手指。
砰!
刘今安手里的橡胶锤先落了下来,正砸在他膝盖骨上。
一声脆响,跟着就是撕心裂肺的惨叫。
副队长整条右腿瞬间软了,整个人歪在地上,抱着膝盖打滚。
“还想掏枪?”
刘今安往前走了一步,踩住他另一条腿,语气平淡:“刚才电我腰眼的时候,你可不是这副德行。”
“我告诉你,沈晴能在上面给你画饼,但她保不住你这条狗命。”
他刻意提了沈晴的名字。
话音一落,旁边背对着抽烟的警督手猛地一顿,烟灰掉了一地。
他心里瞬间明镜似的。
难怪上京直接动了雷霆手段,难怪省厅一把手亲自打电话督办,合着是上京顶级圈子里的内斗,他们南市这帮人,纯纯是被人当枪使了,还差点把自己折进去。
警督心里把老赵、把副队长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找死也别拉着整个系统陪葬啊!
地上的副队长疼得直抽抽,听见“沈晴”两个字,有点懵逼。
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沈晴,或者说他这个层次就接触不到沈晴。
不过有一点他明白,自己惹的根本不是什么没靠山的平头百姓,是上京大人物博弈的棋子。
他那点副局长的美梦,从一开始就是催命符。
“我......我不知道沈晴是谁......我真不知道......”他语无伦次地辩解,“是老赵给我打的电话,我什么都不知道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