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大怒,再次举起重锤。
“住手!”王队终于忍不住了,他大步上前,一把抓住警员的手腕,“你们这是干什么?我们是警员,办案要讲证据!这是严禁的刑讯逼供!”
“王队,这里是南市,不是你们江州。”警员用力甩开王队的手,“上头亲自下达的命令,这个案子必须今天结案,非常时期用非常手段,你看不惯就出去。”
审讯室的铁门被推开。
一名警督走进来,将一份盖着红印的文件递给王队。
“王队长,鉴于你多次干扰审讯流程,上级决定立刻解除你对本案的联合审讯权限。”警督指着门外,“请你马上离开。”
王队看着文件上的公章,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知道刘今安手里可能不干净,他也很想把刘今安送进监狱。
但他是警员,认证据、认规矩,绝不接受这种没证据、靠打人逼供来给人定罪。
“你们这么搞,迟早要出事!”
王队看了刘今安一眼,他满心无力,也阻止不了高层的决定,只能叹了口气出了审讯室。
警员把电话簿扔到一边,拿起高压电击棍。
“骨头挺硬,我看你能熬多久。”
说完,警员将电击棍直接捅在刘今安腰部的伤口上。
强大的电流瞬间撕裂肌肉。
刘今安的身体在铁椅子上剧烈抽搐,他咬牙盯着天花板,一声不吭,硬生生扛下所有酷刑。
不求饶、不认错、不妥协。
......
南市第一人民医院。
天彻底黑了。
小安靠在病床上,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二十四小时拘留期限已经过了,刘今安没有出来。
他再次拨通司徒建国的电话。
“人怎么还没出来?”小安语气透着杀意。
电话那头,司徒建国也是烦躁的很。
“我找人问了!我派了最好的律师团去市局要人,结果上面连门都不让进,上面有大人物发话,压着不放人!我这边的人脉根本插不上手!”
“你不是南市的地头蛇吗?连个人都捞不出来?”小安声音变冷,“我看你是不想救吧?你重孙子还在我们手里!”
“我真没骗你!”司徒建国急得大喊,“这是省厅级别的高层压下来的!我一个做生意的怎么去抗衡?但我还在找关系!你千万别动我重孙子!”
小安挂断电话,直接拔掉手背上的输液针管。
他大步走出病房。
......
南市郊区看守所外。
黑鹰坐皱眉把望远镜扔到副驾驶上。
二十四小时已经过了,可是刘今安还没出来。
正常流程,这种案子二十四小时之内要么取证放人,要么走正规延期手续,不可能悄无声息超期羁押。
这时,两个警员靠在侧门外抽烟,嘴巴一张一合。
黑鹰懂唇语,那两人聊的是“里面那个骨头真硬”、“电棍都快没电了也没吭声”。
他想都没想,直接拿出手机拨通刘烨的专线。
“刘今安出事了。”黑鹰没废话,“他被南市警员从医院带到了郊区看守所,正在用私刑。”
......
上京,刘家庄园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