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的打击比打碎司徒雅的骨头还让她痛。
她用脑袋疯狂砸着地,砰砰作响,额头都磕破了。
“刘今安!你不得好死!”她用断掉的双臂在地上胡乱扑腾,张开嘴想要去咬刘今安的脚。
刘今安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
“别急着叫,后面还有更刺激的。”刘今安看向供桌上的另一张遗像,“这个就是你那个倒霉儿子吧?”
他说的口渴,拿起桌上的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嚼得嘎吱作响。
司徒雅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还在咒骂的嘴立马闭上了。
她满眼全成了哀求。
“别动他......你会遭报应的......”
“味道不错。”刘今安转过头,看着地上蠕动的司徒雅,“听说他死得更惨?被你亲自下令捅成了筛子。”
司徒雅眼眶眦裂。
这是她的命根子,也是她一辈子的痛。
更是秦风死后,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指望。
“你闭嘴!闭嘴!”司徒雅再次嘶喊,她不怕死,但她受不了刘今安拿这件事戳她的肺管子。
刘今安把吃剩的苹果砸在遗像上。
“怎么,你心疼了?”刘今安走到供桌前,双手撑着,“你儿子死的时候你心疼,那你派人去江州杀人的时候,想过别人心疼吗?”
他一把拿起香炉,里面插着三根燃烧的线香。
刘今安转身走到司徒雅面前蹲下。
“你不是喜欢供着他吗?今天我让你好好供。”刘今安捏开司徒雅的嘴,将香炉里的香灰连着燃烧的线香,直接倒进她的嘴里。
“呜――!”司徒雅双眼凸出,发出痛苦的呜咽。
滚烫的香灰和火星烫着她的嘴。
她剧烈咳嗽,香灰喷得满脸都是,连鼻孔里都在往外冒烟。
“咳出来干什么?吃啊!”刘今安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打得她满嘴香灰一起吐了出来。
司徒雅趴在地上,身体缩成一团。
她的精神防线在看到儿子灵室被践踏的那一刻,已经开始崩塌。
“刘今安......你杀了我......你个杂种......杀了我......”她声音含糊不清。
“嘴真硬啊,杀了你,你想得太美了。”
刘今安站起身,走到供桌前拿起那块牌位。
司徒雅抬起头,看到刘今安的动作,疯了一样在地上蹭着往前爬:“放下!你把它放下!别碰我儿子!”
刘今安拿着牌位,走到司徒雅面前蹲下。
“你刚才不是咒我吗?咒我身边的人死绝?”刘今安把牌位怼在司徒雅脸上,“我这人有个习惯,别人咒我,我可以当做没听见,但谁要是敢咒我身边的人,我就刨他家祖坟。”
刘今安双手握住牌位两端,放在膝盖上,用力往下压。
“不要――!”司徒雅凄厉的尖叫。
咔嚓。
牌位断成两截。
刘今安把断裂的牌位扔在司徒雅面前。
司徒雅用断掉的双臂护着那两截木头,眼泪簌簌的往下掉。
她已经感觉不到身上的痛,所有的注意力都在断裂的牌位上。
她张大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喘气。
刘今安没有停手。
他走到供桌前,抓起那张巨大的黑白遗像,高高举起。
“我让你看看,你死活要护着的东西,在我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刘今安用力将遗像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