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建国接过来话茬,“你把集团搞得乌烟瘴气,调集公司所有的保安和外聘人员去全城搜捕一个人,你真把南市当成法外之地了?现在上面已经有领导放了话,再敢乱来直接停业整顿!我们今天来就是要交接公司的管理权,在你冷静下来之前,公司所有的日常事务,由股东大会暂代。”
“你们敢逼宫?”司徒雅笑了,眼神里透着一股怨恨,“我儿子死在南市!你们不去帮我抓人,现在过来要公司的印章?”
“我们是商人,做的是正经生意!”司徒建国毫不退让,“刘今安是什么人我们不管,你和他有仇那找警员去解决!你再这么疯下去,我们立刻召开股东大会,强行废了你的董事资格!”
客厅里陷入寂静。
双方对峙着,彪哥和一帮保镖站在司徒雅身后。
司徒雅看着眼前这帮平时对她低头哈腰的亲戚和股东,忽然笑出了声。
她笑得肩膀都在抖。
司徒建国皱起眉头。几个高管面面相觑。
“司徒建国,你们真是好样的。”司徒雅止住笑,迈开步子。
高跟鞋踩在碎玻璃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她走到司徒建国面前,直视他的眼睛。
“当年我要为我老公秦风复仇,你们就拼死阻拦。”司徒雅声音越来越大,“要不是你们这帮老不死的拦着我,我男人怎么会亲自去江州报仇?又怎么会被人弄死在江州!”
司徒建国握紧手杖,重重戳在地上。
“秦风算什么东西?一个靠着你的软饭男!”司徒建国提高音量,“那只能证明我们做对了!如果当年顺了你的意,把集团的资金和人手全都砸去江州给他出气,现在可能就没有司徒集团了!”
司徒雅脸色阴沉。
司徒建国继续输出:“小雅,司徒集团是大家的,不是你司徒雅一个人的!上万名员工指着公司吃饭,股东们真金白银投在里面,你不能因为你一个人的私事,就用整个司徒集团去冒险!”
他指着司徒雅的鼻子。
“你忘了你父亲临死前是怎么说的了?他说司徒家的基业,容不得儿女情长!”
司徒雅听完,没说话。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那几个平时见她连大气都不敢喘的董事。
这些人现在全都挺直了腰板,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司徒雅冷笑出声。
“是啊,我就是听了我父亲的话。”她点点头,“当年我刚接手司徒家,所以才束手束脚,听了你们这帮老骨头的话。”
她突然凑近司徒建国,压低声音。
“可现在不一样了,我老公已经死了,我儿子也被刘今安弄死了,你说现在我还有什么好在乎的?”
司徒建国往后退了半步。
“所以,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来惹我。”司徒雅直起腰,“否则我不介意跟你们鱼死网破,让大家一起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