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虎·绝美野化优等生
vs
碰瓷装瘸虎大王51
重楼刨完最后一爪土,泥点溅到老大鼻尖上。
老大站在南坡溪沟边,耳朵压成两片小圆饼,尾巴夹了一半,又忍不住往回翘。
他看了看被重楼重新覆盖过的边界,再看向远处苏娇娇所在的方向,喉咙里挤出一声委屈的“嗷”。
重楼转头看他,喉咙里滚出一声低沉的“呜”。
老大这才不情不愿地踩回溪沟这边。
高处岩石上,苏娇娇站在风里,尾巴从身后缓慢扫过。
她看着南坡下那对父子,一个满身威压,一个满脸委屈,鼻子里轻轻喷出一口气。
老二贴在她身侧坐着,浅色皮毛被风吹得一层一层伏下去。
重楼听见上方那声鼻息,耳朵立刻朝苏娇娇那边偏了偏。
然而苏娇娇没有看他。
她慢条斯理地舔了舔前爪,连一个正眼都没给。
重楼的尾巴垂了下去。
昨夜开始,苏娇娇就不让他贴着睡。
只要他蹭过去,她的尾巴就横过来,稳稳挡在两只虎之间。
重楼试着把下巴搭到她肩侧,换来的是一爪垫推脸;试着从后方绕过去,又被她尾尖抽在鼻梁上。
他把这一切都记在了老大身上。
如果不是这个臭小子在边界上乱标,怎么会引来一只又一只虎?万一引来的是别的玩意怎么办?
如果不是那些虎越靠越近,苏娇娇怎么会不高兴?
如果苏娇娇不高兴,他又怎么会连夜里贴肚皮睡的资格都没了?
重楼越想,尾巴甩得越沉。
老大蹲在溪沟边,伸长脖子闻北坡那边的味道,刚闻两口,后背又挨了一掌。
“嗷!”
当天晚上,重楼还是没能贴着苏娇娇睡。
他刚把脑袋往苏娇娇肩侧凑,苏娇娇的后爪就抵上了他的胸口。
重楼趴在垫子边缘,鼻尖离她还有半只虎的距离,喉咙里委委屈屈冒出一声“嗷嗯”。
苏娇娇闭着眼,尾巴横在自己和他之间,连尾尖都没给他碰。
另一边,老大睡得四仰八叉,梦里还在蹬腿,时不时哼哼两声。
重楼看着那只睡得毫无负担的年轻虎,眼睛一点点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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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装瘸虎大王51
山脚营地里,老王盯着屏幕,嘴里的压缩饼干差点掉出来。
“这……重楼是在驱逐老大?”
陈教授把画面放大,看到重楼每次落掌都避开了脊背和关节,只拍肉厚的后臀和侧腰。
“成年雄虎驱赶亚成年雄虎离开核心区。”他笔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这个过程,明显带着父亲引导性质。”
老王看着老大又被拍了一个跟头,忍不住乐。
“引导得挺疼。”
屏幕里,苏娇娇和老二已经从高处跟了上去。
她们没有靠近,只沿着山脊慢慢走,保持着能看见父子俩的位置。
重楼一路把老大往南赶。
南坡的林子比洞穴附近更开阔,红松和阔叶树交错,溪沟两侧有大片灌木,雪融后的泥地上留着狍子、野猪和马鹿的旧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