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虎·绝美野化优等生
vs
碰瓷装瘸虎大王43
重楼趴下时还在悄悄挪爪子。
他把刚才麻过的右后腿往垫子外侧伸了伸,确认没有任何问题才收回来,最后把尾巴绕过去,轻轻搭在她身侧。
苏娇娇闭着眼,耳朵却动了动。
那条尾巴刚落下,她就用自己的尾尖压住了他。
重楼整只虎安分下来,下巴贴着垫子,胸腔里低低的咕噜声一阵一阵往外滚。
洞外夜色一点点压下来。
新巢洞口朝东南,重楼拖了几根粗枝堵在侧边,洞口只留了足够两只虎进出的缝,风钻进来时被枝叶割得细碎,只能吹动垫子边缘几片羽毛。
苏娇娇睡得不算安稳。
重楼听见她呼吸变快,立刻把脑袋凑过去。
鼻尖还没碰到她的耳根,苏娇娇的尾巴就轻轻拍了他一下。
重楼停在半寸外,鼻尖悬着,眼睛睁得圆圆的。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把脑袋慢慢放回垫子上。
后半夜,苏娇娇猛地睁开眼,她低低呜了一声。
重楼一下子从垫子边缘弹起来,他低头嗅了一下那片湿痕,又抬头看苏娇娇绷紧的侧脸,开始绕着垫子边缘转圈,平日里追野猪能追出三公里的威风,这会儿一点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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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里,苏娇娇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第一只幼崽落在了绒羽垫上。
湿漉漉的一团,带着胎衣,落在垫子上时只微弱地动了一下。
苏娇娇整只虎脱力般趴下,嘴里的力道松了,重楼凑向那团小东西。
是只小公虎。
很壮实,四肢短短粗粗,毛还贴在身上。
重楼凑近,鼻尖碰到幼崽的一瞬,又猛地往后缩了半寸,像怕自己的呼吸太重把它吹翻。
苏娇娇低低叫了一声。
重楼这才想起来要做什么。
他俯下身,学着记忆里母亲舔幼崽的样子,用舌头去清理胎衣。
第一下没收住力,小家伙直接在垫子上翻了两个跟头,滚到一撮雉鸡绒羽旁边。
重楼整只虎僵住。
小家伙发出细细的一声叫,软得几乎听不见。
重楼赶紧用鼻子把它拱回来,却比刚才轻了十倍,一点一点把幼崽推正,又把黏在口鼻上的胎衣小心舔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