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还不能明着说,得让他们心甘情愿,主动提出才行。
沈倦站在露台,望着连绵的青山,眸光沉静的思考着对策。
思绪流转间,一个周全的计策已然在他心底成型。
沈倦眸光沉静,拨通了一个电话出去。
他语气利落干脆,直奔主题:“帮我个忙,安排一场拍卖会。”
“拍卖会?沈总,您怎么突然想起弄这个了?”
沈倦很简短的说了一下自已的要求。
对面有些为难。
“这种顶级规格的拍卖会,短时间内很难落地,流程、邀约、资质都要层层对接,难度不小。”
“我知道有难度,所以才找你。”
沈倦语气平静,抛出了足够的筹码。
“帮我办妥这件事,下次回国,我私人藏品库里,任你挑选。”
对方一听,瞬间来了兴致,当即记口答应。
“既然沈总您都开了口,放心,我立马动用所有资源加急对接,绝对给你办的漂漂亮亮的!”
当天下午。
沈母正在别墅品茶,忽然收到拍卖行发来的邮件邀约。
随后,又有拍卖行的工作人员打来电话,邀请她参加这次拍卖会。
寻常的拍卖会,沈母早已经司空见惯,根本提不起什么兴趣。
可当得知,这次拍卖会的压轴拍品是一卷民国行书手札时,沈母整个人都怔住了。
因为这卷手札的作者,正是她的嫡亲祖父,民国时期享誉文坛的一代宗师。
当年局势动荡、战乱四起,家族珍藏的真迹、手稿都四散流离,绝大多数都在战火中遗失、损坏。
唯一仅存的孤品,早年流落海外,被一位私人收藏家重金收纳,整整三十年没有出现过。
这是沈家文脉的遗存,也是沈母半生的执念与心结。
她一直想要寻回先祖的笔墨,弥补家族的遗憾,却始终一无所获。
如今,这消失三十年的孤品骤然现世,若是错过这次,以后再难有这样的机会。
沈母强压着心底的震颤,匆匆挂断电话。
她手指反复摩挲着屏幕上的手札预览图,眼底记是动容与欣喜。
“老沈,你快看!是我祖父的行书手札!”
“三十年了,它终于现世了!”
沈父闻立刻俯身细看,看清笔墨神韵与溯源介绍后,眼底也掠过一抹凝重与讶异。
沈母再也坐不住,语速急促,再无半分逗留的心思。
“我们赶紧收拾东西,尽快返程回国,这场拍卖会,我必须亲自回去!”
恰好这时,白映雪端着一碗燕窝从厨房走了出来。
为了避免与二老正面接触,免得说多错多,她特地去了厨房,亲手慢炖了许久。
谁知,刚出来,就见二老步履匆匆准备上楼。
她眼底掠过一丝疑惑,连忙快步上前,轻声询问。
“叔叔阿姨,你们这是去哪里?怎么这么着急?”
沈母回头看到是她,温柔回应。
“国内有点要紧事,我们得立刻返程回去。”
白映雪心头一紧,面上露出几分忐忑与不安。
“啊?是出什么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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