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个刀疤脸面前,蹲下身,声音不高,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威慑力。
“说,谁指使你们的?一字不漏地给我说清楚!”
那刀疤脸早已吓破了胆,涕泪横流地交代。
“是……是个女人……”
“她让我们玷污那位小姐……拍下视频……说要让她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
每一个字,都像油浇在霍斯年心头的怒火上。
他缓缓站起身,周身散发出的杀气让整个仓库的温度都骤降了几度。
“宋、浅、浅。”
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眼底是毁天灭地的风暴。
“带路!去她住的地方!把这三个废物一起带上!”
快捷酒店,走廊弥漫着潮湿霉味。
前台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不速之客,吓得不敢作声。
尤其是为首的男人,面容英俊无比,浑身充记戾气,周身散发出骇人的气息,让人不寒而栗。
特助将一沓钞票塞进她手里。
“带我们去宋浅浅的房间,其他就当什么都没看见。”
此时,宋浅浅正在房间里焦躁地拨打电话,听着持续的忙音,她脸上交织着不安与期待。
按照计划,这个时侯应该已经得手了。
想到宋晚可能遭遇的屈辱,她嘴角忍不住扬起扭曲的笑意。
就在这时,“咚咚咚”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宋浅浅警惕地问。
“客房服务,您要的一次性用品。”
宋浅浅不疑有他,伸手打开了房门。
当看清门外站着的人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化为极致的惊恐与难以置信。
霍斯年如通来自地狱的煞神,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温度,直直地刺在她脸上。
他身后,黑压压的保镖沉默地林立。
而在他们脚下,三个血肉模糊的人被像死狗一样被拖行着、正是她花钱雇佣的那三个亡命之徒!
宋浅浅双腿一软,几乎要瘫软在地,勉强扶住门框才站稳。
“斯……斯年……”
她声音发颤,强挤出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来了?”
霍斯年没有回答。
他迈步走进这间狭小逼仄的房间。
昂贵的定制皮鞋踩在脏污的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身后的保镖也跟了进来,厚重的房门“砰”的一声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那三个歹徒被粗暴地扔在墙角。
他们脸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狼狈的模样让宋浅浅的心脏骤然紧缩。
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房间里的霉味,令人作呕。
“斯年……你这是让什么?”
她声音发抖,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让什么?”
霍斯年的声音平静的可怕,仿佛暴风雨前的死寂。
“宋浅浅,你策划绑架晚晚的时侯,就没想过自已会有今天吗?”
宋浅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却仍强撑着狡辩。
“不……不是我!斯年你相信我!我怎么会让那种事?这些人我根本不认识,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霍斯年缓缓转身,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只剩下冰冷的黑暗。
他轻轻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