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松开窗帘,语气更冷了。
“霍总,我想我们之间除了离婚,早已无话可谈。如果你是想聊这个,请直接联系我的律师。如果是其他事,恕我没空奉陪。”
说完,不等对方回应,她便干脆利落地挂断了电话。
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忙音。
霍斯年握着手机,愣了一瞬。
似乎不敢相信宋晚竟敢就这样挂了他的电话。
他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重拨了过去。
然而,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个冰冷而机械的女声。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正忙,请稍后再拨……”
一次,两次,三次……
回应他的,只有这通一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提示。
她把他拉黑了!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他所有的自持。
滔天怒火席卷而来,几乎将他吞噬。
“好!宋晚,你真是好样的!”
他几乎是从齿缝了挤出这几个字。
拳头狠狠砸在方向盘上,发出一道沉闷的声响。
他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那个曾经记心记眼都是他,即使被他厌烦冷淡也依旧固执存在的女人,怎么会变成如今这副模样?
冷漠,疏离,尖锐得像一把冰锥。
甚至对他避之如蛇蝎。
连多余的一面,都不愿再见。
这种巨大的落差和彻底的失控,比单纯的愤怒更让他难以忍受,几乎要焚毁他的理智。
就在那暴怒的火焰即将要吞噬一切时。。
一份冰冷的l检报告,突兀地闯入他的脑海。
半年前,她宫外孕大出血。
因为他的疏忽和冷漠。
她独自一人,两次被推进手术室,在鬼门关前徘徊。
那份被他刻意深藏的愧疚和自责,突然变得清晰而尖锐,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
翻腾的怒火仿佛瞬间被这盆冷水浇熄。
他猛地闭上眼,深吸了一口车内冰冷的空气。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第二天。
临近下班时分,宋晚收到容谦发来的信息。
抱歉,临时有个紧急会议,我尽快结束。你先去接雪球,我晚点过去找你。
她简短地回了一个字:
好。
好。
便独自前往宠物医院。
想到很快就能接雪球回家,她的脚步不由轻快了几分。
护士一见她,便笑着迎了上前。
“宋小姐,是来接雪球的吧?它今天特别乖,状态也好很多了。”
边说着,边领着宋晚往观察室走。
可当护士推开观察室的门时,两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笼门虚掩,里面空空荡荡。
“雪球呢?”
宋晚的心猛地一沉,声音不自觉绷紧。
护士也慌了神,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这、这不可能啊!下午喂食的时侯它还在的!怎么会不见了?”
她急忙在附近的笼子和角落里寻找,却一无所获。
一股强烈的不安如冰水般浇灌而下,几乎令宋晚窒息。
她用力掐了一下手心,强迫自已保持冷静。
“监控!”
她倏地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墙角的摄像头。
“我要看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