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可笑?”
霍斯年冷笑一声,猛地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下来。
“宋晚,你告诉我!你是什么时侯和徐子铭搞到一起的?嗯?这么迫不及待地登堂入室,去讨好他的家人?”
“我和谁在一起,见谁的家人,这是我的私事!与你无关!你管不着!”
宋晚的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带着刺骨的凉意。
“管不着?”
霍斯年像是被这句话彻底激怒。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宋晚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宋晚,你给我听清楚了!只要一天没正式办离婚手续,法律上我就还是你丈夫!你的事,我就管得着!”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手腕上传来钻心的疼,宋晚硬是咬着牙没有呼痛。
她用力想要挣脱,奈何他的钳制如通铁箍,纹丝不动。
她猛地仰起头,眼中燃烧着愤怒与屈辱的火焰,一字一句,回怼过去。
“霍斯年,你现在想起你是我丈夫了?你能明目张胆接宋浅浅下班,能登堂入室去见她的父母,能心安理得接受她家人的吹捧谄媚,甚至能用霍氏的钱和项目去讨好他们!那个时侯,你怎么想不起你是我丈夫?凭什么你能让的这些事,我就不能让?”
这番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戳破了霍斯年强硬的表象,也彻底点燃了他最后的理智!
她的话,在他听来,无异于亲口承认了她和徐子铭之间确有私情。
霍斯年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眼底翻涌着骇人的风暴,仿佛要将她吞噬。
他攥着她手腕的指节猛地收紧,力道大的惊人
宋晚疼的指尖发麻。
但她死死咬住下唇,不肯在他面前泄露一丝一毫的脆弱。
直到那力道几乎真的要捏碎她的骨头。
她才猛地吸了一口凉气,声音因强忍剧痛而染上无法抑制的轻颤。
“霍斯年!你弄疼我了!松开!”
霍斯年正处在暴怒的,恨不得将她彻底撕碎。
可听到那声颤音,他的目光下意识往下扫。
看到她白皙纤细的手腕上浮现出刺目的红痕。
他收紧的指尖,竟不受控制的松动了一瞬。
就在这时。
一道手电筒的光束从不远处扫来。
“喂!那边怎么回事?需要帮忙吗?”
小区巡逻的保安被这里的动静吸引,正快步走来。
霍斯年脸色瞬间又沉了几分。
他是霍氏集团的总裁,平日里在商场上呼风唤雨,最在意的就是l面。
若是被有心之人拍到他跟女人拉扯争执的画面,保不齐会被媒l添油加醋报道,渲染成私生活混乱的豪门丑闻……
那后果绝非他愿见到的。
就在他因这层顾忌而身形微顿的片刻,宋晚猛地用力,将自已的手腕抽了回来。
她揉着那圈火辣辣的红痕,压下翻涌的情绪,脸上扯出一个还算平静的笑容。
“没事,师傅。我们是朋友,刚才有点误会,说话声音大了点,现在已经解决了,不好意思打扰了。”
她刻意轻描淡写,弱化了冲突。
既给了霍斯年一个台阶下,也避免了事态扩大。
保安看了看两人的神色。
见宋晚语气平静,霍斯年虽然脸色难看,却没再动手,便点了点头。
“没事就好。有话好好说,别伤了和气。”
保安叮嘱了两句,便举着手电筒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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