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一下有点绷不住了，这人是怎么做到一本正经，用对待客户的姿态，如此坦然的夸女孩子的？还毫不迟疑，一点都不像恋爱小白。甚至让她升出一种错觉，仿佛他说的都是真理。搞得孟棠都有点不确定了，这人到底是喜欢她本人？还是喜欢她这个可能联姻的对象？

她对他的脸，还挺有好感的，人品、能力还经过她妈妈的认证。如果喜欢的是她本人，她就可以直接点了，谁让她只会打直球呢。如果喜欢的是可能的联姻对象，那她就得矜持点，可不能吓到她妈妈，然后让她妈妈准备给她面试下一个了。

香水调完，他们被请到二楼的私人餐区，老洋房顶层有一处天台，正好可以远眺城市华灯初上的璀璨夜景。

韩廷显然提前预约了，无菜单定制，搭配简单却处处透漏着精致。用餐时，他替她拉开椅子，布好餐巾、甚至为她舀汤，一系列动作流程娴熟得像是身经百战！难道妈妈的情报有误？不可能！

孟棠不知道，这都是韩廷在脑海中演练过的，第一次约会他也很紧张，每次靠近她的时候，他手心都在冒汗。但是被他强大的自制力控制住了。

车停在孟宅门口，韩廷替她开了副驾车门，夜色温柔，他一身西装站在路灯下，仿佛夜色也被裁剪得妥帖克制。

孟棠下车后，站在门口没走，转头看他：“今天安排得不错。饭也好吃，地方也舒服。你应该是个......蛮会约会的人吧？”

她笑得乖巧，语气却轻飘飘的，带着点好奇。

韩廷被她这语气逗笑了，低声道：“我不是习惯约会的人。”

“哦？”她故作天真地歪了下头，“所以我是第几个？”

韩廷认真地回答：“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她轻咬下唇，假装若有所思：“韩先生这样说话，好容易让人误会的。”

韩廷忙解释：“我说的是真话。”

“我知道。”她笑着点头，忽而慢悠悠上前半步，指尖拉住他的领带尾端，像整理，又像......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