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不好了,老爷气绝昏倒,怕是要不好了。”
小厮哭得悲切,宛若死了亲生爹娘般,可更令他们震惊的,却是吕风。
“少爷,你这是怎么了?来人啊,快去请大夫!”
“……不。”
吕风满头大汗,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般。
他死死咬着下唇,不想让自己的事情闹得满城皆知,可那小厮却大咧咧嚷了出去。
闻,吕风一口气没上来,彻底晕死了过去。
另一边,晏婉眸色一转,无意识地摩挲着指尖,“影七,今晚之事会不会太顺了?”
依照她原本的计划,是要挑拨三家关系,让他们自相残杀。
可今晚,沐瑶不仅废了吕风与陈留,吕大人也气绝身亡,还真是……
大快人心!
“不管是谁做的,总归都是助了我一臂之力。”
“走吧,回客栈。”
可今晚的风,是不是太冷了?
晏婉搓了搓手臂,脚下如踩着风火轮般,狗撵似的冲回了客栈。
翌日
吕风与陈留的“风流韵事”已传得人尽皆知,唯一能与之比拟的重磅消息,便是吕大人被生生气死了。
“自作孽不可活,要不是吕家悔婚害了沐家三小姐,也不会遭此报应。”
“听说这里面还有陈家的手笔,陈留冲冠一怒为吕风,亲手报官将沐三姑娘送进了大牢,这谁见了不说一声真爱呢?”
“还得是这些大户人家玩得欢,嘿嘿。”
大堂靠窗的位置,晏婉一边喝茶,一边听百姓讲八卦,最后,拍着小肚皮满意地离开了客栈。
“小姐,我们要去哪儿?”
一路上,影七提心吊胆,生怕晏婉又搞什么幺蛾子。
所以,他屏着呼吸,大拇指片刻也不敢离开人中,生怕来不及按。
“影七,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呢?我们不是天下第一好吗?”
顶着晏婉控诉的眼神,影七毫不犹豫地将脑袋摇成了拨浪鼓。
放眼天下,若晏婉坑队友的本领敢称第二,那么无人再敢称第一。
委实是,影七在她身上吃的亏,太多了。
想到曾经被坑吐血的倒霉日子,影七嘴角一苦,沉默着抹了一把脸。
“哎,人心不古、世道艰难啊。”
晏婉幽幽地叹了一口气,拿出帷帽挡住了小脸,紧接着脚步一转,去了陈府。
陈大人,能不能一举踏上青云路,便看你的选择了!
“站住。”陈府的家丁连忙将晏婉拦了下来。
“放肆,你可知我是谁?”
语气冰冷,带着一丝彻骨的寒意,晏婉反手拿出了一枚黄龙玉佩,低斥道: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这是何物?”
家丁:“……”这他也不识货啊。
“小姐请随我来。”
半信半疑地将晏婉迎入府中,家丁不敢怠慢,连忙使人叫来了陈大人。
“你是何人?”
陈大人不着痕迹地打量着晏婉,下一秒,竟掀起袍角“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黄龙玉佩一出,如帝王亲临,谁敢怠慢?
眼前的少女,究竟是何身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