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口子都不是啥好人。
不过李清瑶看自己看的那么死,想必身边肯定有暗卫跟着,倒是也不用担心,对方怎么着自己。
“不知驸马爷找在下何事?”
季褚跟着对方来到一处假山后面。
公主府贩冰想瞒也瞒不住。
所以只要想查,一查便知。
他能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苟一点,别成为某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宋辉待在府里处处受制,可他毕竟是驸马,府内名义上的二号人物,很多暗地里的事未必清楚,但摆在明面上的绝对门儿清。
去岁冬日,府内藏了多少冰,他能不清楚嘛。
结合前几日收厕土煮厕土,他心里已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公主掌握了厕土制冰的办法。
“今日贩冰公主赚了多少银子?”宋辉开门见山。
“什么贩冰,我还真不知道啊!”
宋辉呵呵冷笑,阴鸷的眸子死死盯着季褚的眼睛,“季褚,我是真没想到,你藏得这么深,不要以为有公主撑腰,本驸马就奈何不了你,杀你,如同杀鸡。”
“驸马爷,我真不知道您在说什么。”
宋辉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够了,若非本驸马,你还在养你的马,岂能有今天。
我就问你,这份恩情,你认还是不认?”
我认你奶奶个腿。
要不是你,老子也不用这般水深火热。
“认,可是您问的这个问题我是真不知道啊!”
“你敢说,那制冰的法子不是你进献的?”
季褚苦笑:“驸马爷,如若您是我,你有制冰的法子,会当下人养马吗?”
“这……”宋辉眉头紧锁,下意识摸了摸下巴。
季褚压低了声音,“我自己制冰贩冰,不敢说大富大贵,肯定也好过当伺候牲口的下人对吧?
我为何被封为府令,您难道不知?
还不是公主殿下为了恶心您驸马爷。”
宋辉眼底闪过一抹戾气,突然叹了口气,“季褚,是爷害了你啊!”
季褚??
啥情况,打感情牌?
“公主早晚会卸磨杀驴,念在怜香跟过我爷一场的份上,爷也不想她以后无依无靠。
爷现在便赐你一场造化,事成之后,我会给你一大笔银子送你出府,保准你以后和怜香衣食无忧,你可愿意?”
季褚面皮一抽,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全特么都是画饼高手。
出了府,还有我的命活?
不过他的话,反倒是令季褚好奇起来,“驸马爷想让我做什么?”
“你想办法,把制冰的配方给爷弄一份,对你来说应该不难。”
“驸马爷,您如何断定我一定有办法?”
“你是府令。”
季褚摇头苦笑,“这些日子,你可曾见我对府内之事指手画脚?
不瞒您说,我也想过当上府令就能耀武扬威,可那些管事一个都指挥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