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怜香命苦,卖去青楼就被灌了绝嗣药,想生也生不出……”季褚说道:“从受孕到查出怀孕,母猪只需14天,人却需要更长时间,所以咱们还是选猪吧!”
李清瑶盯着他审视片刻,终究还是点了下头,“最好别骗我!”
“不敢!”
“谅你也不敢,季褚,你是聪明人,记住自己说过的话。你现在可是我的人,一荣俱荣的道理我就不讲了。管好嘴,做好事,我自然不会亏待有功之臣。”
“谢公主赏!”
“……”
俩人大眼瞪小眼。
季褚:赏赐呢?
李清瑶:没听懂本宫的话吗?不会亏待有功之臣,听清楚,有功,你立功了吗?本宫没有重重处罚已是格外开恩,竟然还敢讨赏,简直越来越放肆了。
李清瑶深吸了口气,“那个花魁娘子就赐给你了,从现在起,由你暂代府令一职。”
大梁朝公主府,亲王府,堪比历朝之最,不仅拥有封地私军,还有开府建衙上朝议事的权利,这也是皇家以宗亲遏制世家权臣发展的手段之一。
府令相当于公主府大管家,像是财货,田园庄子,征封等一切事物都归府令管。官职不高,却非心腹不可当。
看似和县令同样都是七品,然,府令代表的是公主颜面,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含面量绝对杠杠滴。
可那是在外面,长公主府一切事物两位大丫鬟女官说了算,府令说白了就是个摆设。
况且你长公主现在穷的叮当响,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饼闻着香,但画的一点也不充饥啊!
只是李清瑶压根不给他讨价还价的机会,“在不影响本宫名声的前提下,一个月,本宫要看到三十万两银子。
否则,本宫不介意亲手把你阉了。”
说罢,对着外面大声喊道:“来人!”
很快,几名女侍在韩江雪带领下鱼贯而入。
“竹儿,你带季府令下去安置一处小院,这几日你便跟在身边听用吧!”
此一出,众人全都一副活见鬼的表情。
尤其是竹儿,清秀的小脸唰的一下失去了血色,赶忙盈盈一礼,“喏!”
李清瑶点点头,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警告看向季褚,“季府令,关于任命本宫自会遣人去宗正府通知。
至于格物所需器物,你也尽可交代竹儿去置办。
何时格物,遣人来报。
希望你不要辜负本宫的信任。”
“下去吧,本宫乏了!”
李清瑶摆了摆手,起身便朝后殿走去。
一直走出去很远,才突然想起什么,“妙云月事,尚余几日方尽?”
妙锦心头一跳。
好好的为何唤妙云,莫非是我这几日侍候的不够尽心?
当即委屈的跪在地上,“回殿下,按往常还需四日!”
“起来说话!”李清瑶睨了对方一眼,“与她说,多喝热水,去库里取些红糖一道送去。”
众人:??
妙锦愣了愣,立马起身感激道:“喏,奴婢带妙云谢过殿下关心。”
闻,众人这才回过味儿来,看向李清瑶的眼神也越发的崇敬。
可李清瑶的心反而越发烦躁起来,走了几步突然问道:“本宫在你们眼中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自是极好的!”
“智慧,优雅!”
“殿下倾国倾城,风华绝代!”
“我倒是觉得季府令方才的诗,就很贴切……”
……
季褚拱着手,一直恭送公主远去,这才直起腰板,转过身正好迎上竹儿那双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小鹿眼。
有紧张,但更多的却是复杂。
嗯?
难不成是嘴上的口脂没擦干净?
“竹儿姑娘,你怎么了?”
竹儿没由来的一哆嗦,赶忙低头,“府,府令大人,方才奴婢多有得罪之处,还请担待。”
“嗨,多大点事儿,我又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都是为了公主服务。”季褚笑笑,“走吧,先带我去公主安排的小院。”
李清瑶安排贴身丫鬟在自己身边听用,说白了,就是安排一个眼线,随时监视自己的一举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