铮月暗卫出身,这样的场景早就见惯不惊,动起手来半点不含糊。
把人缠绕在一旁的树上,扯掉三角眼男子的衣裳塞进嘴里,随手捡起一块石头,二话不说直接照着腿砸了过去。
三角眼男子身子瞬间绷直,“呜呜”地大叫。
铮月一下接着一下,血肉飞溅,她的手瞬间被染红。
那场面要多血腥就有多血腥,流民中很多人捂着眼睛根本不敢看。
陈疤头小声询问:“要不要换个地方?”
“不要,就让所有人都看着,否则还真以为我卫昭是泥菩萨,说捏咕就捏咕两下。”
她指向那群暴动的流民:“把他们都提到跟前,让他们看着。”
陈疤头对着手下人摆手,很快那群暴动的人纷纷被薅着头发,被迫看着铮月把那三角眼的男人四肢一寸寸砸断。
“我也只给你们一次机会,到底是谁指使你们闹事,不说,他便是你们的下场。”
最先挺不住的是那个最有威信的老头,他身体抖如筛糠,下半身湿透,满身都是尿骚味,陈疤头不让他动,怕把卫昭熏吐了。
“就在这说。”
“前天夜里有一伙黑衣人找到我们,说只要我们把事情闹大,便允诺我们进城,给我们落户,他们都以黑巾遮面,瞧不出什么人,可……可我瞧着他们腰间的佩刀都以麻绳缠绕,刀型统一厚实。”
“军中的刀?”
南兆军中刀多以朴实实战为主,为此用麻绳缠绕方便手握,可民间的却多用木或牛角为柄,轻便又美观。
“射杀白五的箭是军中的,如今撺掇这些流民闹事的也是军中人,到底是谁与她这般过意不去?”
让人把闹事的流民送到京兆府,卫昭坐着马车想了一路也没想明白自己何时树敌。
晚上,她特意等着沈明砚回来,把有军中人煽动流民暴动的事跟沈明砚说了。
“你说到底是何人这般针对我?”
提起军队中人,沈明砚的脑中再次响起五皇子的提醒。
若如齐瑞说那样,上次射杀白五的有可能是大哥,那这次闹事的背后之人定也是大哥。
“不可能!”
他大哥没理由这么做,更何况阿昭还怀着身孕呢。
“什么不可能?”卫昭好奇。
“我是说民间有许多杀手组织也是用麻绳缠刀柄,不可能只是军中人,也有可能是民间组织。”
“那是因为我买粮施粥动了别人利益,所以才招来杀身之祸?”
“这些日子,你先少出城,在家里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交给我。”沈明砚安抚卫昭,脑中却想着明日找机会去试探大哥一番。
迷糊间卫昭想起霍寻临出门前的提醒:“霍寻让我提醒你,不要揪着宋明不放,你是查不出结果的。”
“宋明吗?”沈明砚低低地应了声:“我知道了,睡吧。”
眼瞧着卫昭睡熟,沈明砚走出房间,对着虚空吹了声口哨,立刻便有一个黑衣人出现在他面前。
“不论用什么办法问出他们背后指使之人所有细节,敢动阿昭,不要让他们走得太痛快。”
“是。”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