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儿提着裙摆,站在湖边的一块青石上,看着挽起裤腿,赤着脚站在浅水区的江枫,忍不住笑着调侃。
阳光洒在湖面上,波光粼粼。
江枫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竹竿,正聚精会神地盯着水面。
听到媳妇的质疑,江枫回头挑了挑眉,眼神里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怎么跟为夫说话呢?男人怎么能说不行?”江枫举起手里的竹竿,自信满满地比划了一下。
“你看好了,今天我要是不抓条最大的锦鲤上来给你炖汤,我江字倒过来写。”
话音刚落,水面下突然闪过一道金色的影子。
“看招!”
江枫手腕一抖,竹竿化作一道闪电,以刁钻的角度刺入水中。
“哗啦!”
水花四溅。
江枫手腕一挑,一条足有半人多长,浑身闪烁着金光的灵鱼被竹竿死死钉着举到了半空
“怎么样?江夫人,服不服?”江枫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得意洋洋地举着那条大鱼,冲着岸上的江雪儿炫耀。
江雪儿被他这副孩子气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
她那一双原本总是透着清冷的眸子,此刻弯成了两道月牙。
“服了服了,我们家江大侠最厉害了。快上来吧,水里凉。”
江雪儿拿出丝帕,走到岸边,温柔地替走上岸的江枫擦去脸上的水渍。
江枫顺势搂住她的腰,低头在她额头上偷了个香。
“为了这句我们家,今天中午我亲自下厨,给你做全鱼宴。”
两人提着那条倒霉的金鱼,有说有笑地往回走。
回到竹屋前的小院里,江枫变戏法似的弄出了一套案板和厨具,开始熟练地杀鱼,去鳞,切片。
江雪儿在一旁也没闲着。
她挽起袖子,用她那凌厉剑气劈着柴火。
“啧啧,堂堂红尘仙的剑意,拿来劈柴。”
“这要是让外面那些剑修看到了,估计得集体吐血三升。”
江枫一边将鱼片腌制,一边看着江雪儿的动作,忍不住出声打趣。
江雪儿白了他一眼,将劈好的柴火整整齐齐地码在灶台下,拍了拍手上的木屑。
“这叫物尽其用。”
“再说了,给自家相公烧火做饭,不比在外面跟那些丑八怪打打杀杀强多了?”
江雪儿蹲在灶台前,指尖弹出一缕微弱的仙火将柴火点燃。
有了昨天烧穿锅底的经验,她今天控制得极好。
蓝色的仙火燃烧着,温度也刚刚好。
江枫将腌制好的鱼头和鱼骨丢进石锅里,加入山泉水,盖上锅盖。
不一会儿,鲜美的鱼汤香味就飘满了整个院子。
下午的时光,两人没有待在仙宫里,而是并肩坐在缈缥峰最边缘的一处悬崖上,看日落。
夕阳的余晖将云海染成了大片的橘红色和紫金色,美不胜收。
江雪儿靠在江枫的肩膀上,一双修长的腿在悬崖外轻轻晃荡。
微风拂过她的发丝,扫在江枫的脸颊上,痒痒的。
“江枫。”江雪儿突然轻声唤他的名字。
“嗯?怎么了?”江枫偏过头,看着她被夕阳镀上了一层金边的侧脸。
“你说,我们能一直这样下去吗?”江雪儿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微不可察的担忧。
“外面的天祖虽然还没完全破封,但早晚是个隐患。”
“万一哪天,战火烧到了沧澜星……”
江枫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收。
他转过身,双手捧起江雪儿的脸颊,强迫她看着自已的眼睛。
“雪儿,你看着我。”江枫的声音很沉稳。
“我江枫不修什么大道,也不信什么宿命。”
“我在这沧澜星外围布下了三千大道杀阵,就算天祖那老东西全盛时期亲自杀过来,我也能让他有来无回。”
他大拇指轻轻摩挲着江雪儿的眼角,语气变得无比温柔。
“我答应过你,以后只陪着你和我妈。”
“外面的宇宙是毁灭还是重生,跟我们没关系。”
“只要有我在,这缈缥峰,就是这世上最安全的净土。”
“谁也别想打破我们现在的日子。”
听着他这话,江雪儿心里的那点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她眼底泛起水光,重重地点了点头,主动凑上前,在江枫的唇上轻轻啄了一下。
“我相信你。”
江枫顺势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一切都是这么的美好。
用过晚膳后,妇人早早地就回后殿歇息了。
仙宫的主殿里,江枫懒洋洋地斜靠在宽大的软榻上,手里拿着一卷古籍,却半天没翻过一页。
他的注意力全在不远处的屏风后。
江雪儿正在沐浴。
屏风后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还有一阵花香,一点一点钻进了江枫的鼻腔里,他那不清净的神经根本平静不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水声停了。
江雪儿穿着一件雪白的丝绸里衣,从屏风后走了出来。
她的长发湿漉漉地披散在肩头,还在往下滴着水。
白皙的肌肤被热水熏得透着一层诱人的粉色,很是致命。
“别看书了,帮我擦一下头发。”
江雪儿走到软榻边,十分自然地背对着江枫坐下,将手里的柔软棉巾递了过去。
江枫顺手将手里的古籍扔到一边,接过棉巾,动作轻柔地擦起了她的长发。
他像个最普通的凡人丈夫一样,耐心地替妻子擦拭着头发。
“今天这水温还可以吗?”江枫一边擦,一边随口问道。
“嗯,挺好的。你在水里加了什么灵草?香气很特别,闻着让人觉得很安心。”
江雪儿闭着眼睛,享受着江枫轻柔的动作,声音软软糯糯的。
“那是安神木的汁液。”江枫将擦得半干的头发用指梳理顺。
“你这几天精神绷得太紧了,晚上泡一泡,能睡个好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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