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一开始士兵们以为我是你未婚妻,是我说的……”沈娇又闷声道。
她当时弄错了对象,最后却让翟樾帮她收场……
“这话不假。”沈娇心里自责之际,她听见头顶传来男人的磁性话音。
沈娇仰头看他,翟樾满眼温柔笑意,道:
“现在你就是我未婚妻,不对,应该说马上就是我妻子了。”
“当初你是一语中的,未卜先知。”
听着这话的沈娇眼眸弯弯,踮起脚亲了他一口,换来某人绵长的深吻,最后才依依不舍的在院门外分开。
翟樾回营区了,沈娇也转身回了屋。
她和翟樾还有翟景辰之间的事情全部都处理完毕,而至于原本明天要给翟景辰送的饭,她也不打算去送了。
不想再看见那人,光是想想还是觉得心中有些膈应难受。
下午发生的这事很快在家属院这边传开,众人都议论说着,但大部分并没有贬低性意思,只是单纯的凑个热闹。
“原来是叔叔和侄媳勾搭在了一起,也就是现在社会好了,再往前二十年,那都该沉塘了。”
李秀听到这个消息,一边磕瓜子一边语气不善的嘴碎。
旁边其他几个邻居们没人接她的腔,毕竟她们不蠢,这时候才不会站队。
李秀男人是谢保国,她又素来和沈娇积怨,仇恨不得报,可不得逮着这个机会狠狠羞辱一番?
但她们也都看出来了,李秀撑死也就只敢在嘴上说说,过个嘴瘾。
让她去举报翟樾和沈娇行为不端,她才没那个胆子。
也正如她们猜想的那样,李秀接下来又是不停地输出,各种贬低和指责。
什么翟樾没道德,沈娇不检点,还说沈娇当初住翟樾的院子,说不定他俩早就有一腿等等。
这话说的难听,一旁其他邻居听不下去了,道:
“沈娇当时住翟军长的院子,但翟军长住宿舍了,他俩又不睡一起。”
“是啊,那翟景辰先逃婚的,也不算他俩违背纲常在一块。”
听着她们和自己唱反调,李秀瞪着她们,声音大了几分的说:
“你俩一个两个的上赶着巴结翟家是不?明明就是不检点,还能被你们说成合理,真是见风使舵。”
“我说的又没错,都捅出来了,是铁的事实,你们睁眼说瞎话,我可不会。”
见她这幅“大义凛然”的样子,分明她是公报私仇,还整的成道德标兵一般。
其他邻居们看透这一切,不说话了,懒得和李秀吵。
不过很快,李秀的报应也来了。
她们不想和李秀正面起冲突,但有人不怕啊,那就是王惠。
王惠今天去城里了,回来一路上听见了这么些事情,都还没来记得去找沈娇,听到的就是李秀这个贱嘴巴在背后抹黑传谣。
“我说你李秀,你先管好你自家的事吧!人家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成了公正员是吧!”
王惠双手叉腰的朝着李秀开怼。
“大家都在说,凭什么我不能说?谁不知道你王惠巴结沈娇,和她走得近,所以才上赶着替她说好话。”李秀理直气壮的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