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除沈娇自身的优点,她的对象还是翟军长,身份背景不一般。
她上午见过人后,回来路上还调侃老孙,问他收沈娇为徒是不是看上了翟樾那条线,被老孙给不屑的回说:
“我要是稀罕巴结,那我当初干嘛不当队长?”
将这趣事跟沈娇说,沈娇一边摘菜一边笑着回应:“师父为人刚正不阿,两袖清风。”
“前阵子去吴岗村抗洪救援,我本没资历去,师父给我额外申请的名额,我一开始也以为是出于翟樾的面子。”
“但师父说不是,是觉得我以前有学医经验,想栽培我,我也是那时拜他为师的。”
胡明芳听着,道:
“看中你优秀可以慢慢栽培,但他居然直接让你去抗洪前线,对你也太苛刻了。”
“没有师母,其实一点都不辛苦,再说实地救援也能积攒很多经验。”沈娇微笑说。
救援工作本身沈娇没觉得任何辛劳跟坚持不下来,唯二就是被谢蓉蓉刁难还有结束后自己送一个老婆婆回家滚落山坡。
总体说当时去的很值,还得到陈院长的赏识跟结识周医生,都是境遇。
胡明芳听着沈娇这么说,大抵明白了老孙收她为徒更看重什么了。
不只是实力优秀,还愿意吃苦。
因为一般沈娇这条件,背靠翟樾,有关系有人脉。
当卫生员在屋内坐诊给人换药之类的就好,差不多就是一个很轻松闲差,但她并没安于现状。
胡明芳看着女孩,眼里对她的欣赏更多出几分,同人继续热络的聊着家常。
而这会,堂屋中。
孙志明和翟樾喝茶闲聊,问他们什么时候办酒。
“前两天已经跟我爸打过电话了,让他定日子,准备聘礼等。”翟樾说。
孙志明听着,估算着“前两天”日子,顿道:
“前两天你不是刚从北地回来?”
“是的,下午我就和我爸通电话了。”翟樾说。
孙志明看着他,揶揄道:
“先前你拒绝沈娇拒的利索,如今怎么倒是办事快起来了?”
当天回来就要打报告,还跟家里打电话,马不停蹄的,连第二天都没等到。
“因为想尽快定下。”翟樾实诚说。
“其实我还跟我爸讲,让他给团部那边也去个电话,催审批快点。”
听他这么说,孙志明打趣:“怎么听起来你倒是怕沈娇跑了一样?火急火燎的。”
翟樾看着他,心想如今正式见过礼,且他都已经拿到翟景辰的退婚书了,于是就没有对孙志明隐瞒,说了实情。
而孙志明听完,一时喝茶都忘了喝,愣住半晌的震惊问:
“什么?!你不是沈娇的未婚夫?你那侄子才是??”
翟樾点头。
“可为什么沈娇以为你是她未婚夫?”孙志明问。
他很确信,沈娇就是将翟樾当做她未婚夫,因为先前自己同她聊过。
“因为一些阴差阳错,沈娇把我和翟景辰认错了。”翟樾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