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父是想跟我说些什么?”
“昨天没具体问,但应当就是和你简单聊聊,可能是关于婚事筹备。”翟樾回答。
沈娇点了下头,说她中午会请个假过去营区找他。
“对了,昨晚翟景辰的退婚书你是不是原本想要给我看来着?”沈娇同他随口闲聊说。
当时确实翟樾是要给自己的,可等她去接,翟樾又收了回去。
沈娇并不是很想看那退婚书具体写的什么,只是忽的想到翟樾的行为“异常”,就想问问。
“本来是想给你看……”翟樾捏紧筷子,努力保持神色镇定,飞速在脑海中开始编理由。
“但我发现,我拿错了,那是我写的报告。”
“可那纸张不是折叠的?你怎么发现自己拿错了。”沈娇问他。
“因为……”翟樾编都有些汗流浃背了,说谎的同时更多是心虚,视线稍微偏移,不敢看沈娇。
“纸摸着,感觉不一样。”
沈娇听着了然。
而翟樾还在提心吊胆,生怕沈娇让他将翟景辰原本的退婚书拿给她看,自己这会还在脑海中飞速想着对策。
只是过去一秒两秒,等翟樾都已经想好合理的措辞来应付,他还是没听见沈娇开口。
翟樾看着沈娇,见她在安静的吃早饭,似乎并没追问下去的意思。
这让他提起的一颗心稍稍放松,觉得逃过一劫。
沈娇当然不会追问,她本身也不是很八卦的人,翟景辰的退婚书同她无关,她没必要非看一眼。
早饭结束,二人一起出门,然后于岔路口分别。
一上午培训结束,中午沈娇快速吃过饭后,就请假去找翟樾了。
而彼时,翟樾正在和他爸打电话,是他主动打过去的,提前跟对方“叮嘱”一番。
还得是旁敲侧击,不能暴露,说的是:
“爸,你一会不要在沈娇面前提翟景辰的名字,他们的事都过去了。
且先前沈娇还为翟景辰逃婚伤心难过过,你再提,那就是重新揭开人的伤疤。”
电话那头。
翟老爷子听着臭小子打电话是提前嘱咐他说话小心,一时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说道:
“我就那么没眼力见?你都跟沈娇要结婚了,我干嘛还提翟景给她找晦气?”
“我没这意思。”翟樾说,“就是事先跟你讲一下,防止你说漏嘴。”
翟老爷子闻哼一声,道:
“究竟是沈娇不想听翟景的名字,还是你不想听?”
被戳穿的翟樾登时心中一个咯噔,真姜还是老的辣,他爸洞察人心的本事简直绝了……
“我说你心眼也太小了吧,你都说他俩是过去的事了,当初也只有一个口头婚约,两人连面都没见过。”
翟老爷子的说话声继续传来。
“而你倒好,心窄如针,连他俩之事听都听不得,我见过妒妇,但还是头一次见你这种妒夫。”
翟老爷子对儿子表示他的嫌弃和嗤之以鼻。
听着这话的翟樾:……
算了,他爸这么误会也挺好,省的还得自己编谎话来应对。
“沈娇呢?她什么时候来。”这会,翟老爷子又问。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