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张振国话里能证实的是,翟樾确实真喜欢沈娇,也是真动了心。
张振国又跟老爷子吐槽了一大通,包括但不限于翟樾当时行不一的双标。
嘴上说是对“侄媳”的关照,可实际上什么都亲力亲为,十分上心。
还有他借着翟景辰没回来的名头,表面不让自己撮合大俊和沈娇,实际是他早就在打沈娇的主意。
吐槽着吐槽着,张振国连芝麻大小的细枝末节都回想起来了:
“他的手割了一道子,我给他拿药膏纱布让他自行换药,结果他还非要往卫生队跑。
问他就是冠冕堂皇的回答找军医给他看伤势,理由是洗脸伤口见水了。”
“我当时也是中了邪,见了水能有多大危险?但凡我看他伤口,指不定见水都是骗我的。”
“我看他就是为了找个由头好去光明正大见沈娇去,以前我总觉得他成熟稳重,没想到他还心眼多的很呢。”
翟老爷子知道翟樾当时安排沈娇在卫生队,而听着张振国绘声绘色的描述,在他口中。
自己那个向来沉闷严肃的儿子变成了一个毛头小子一般的愣头青,翟老爷子哼气两下,不过嘴角是上扬的。
“沈娇喜欢翟樾吗?你对他俩的事了解不?”翟老爷子问着最关心的问题。
“她,应该喜欢吧,不然怎么会同意和翟樾结婚?”张振国说。
“应该?”翟老爷子蹙眉。
“我对他们的感情之事不了解,他们瞒的很紧,再说我平时也不好跟人家小姑娘唠嗑是不?”张振国说。
“而至于我家的那个,自从上回大俊想追求沈娇被沈娇拒了后,她也不好意思再去找人家了。”
翟老爷子明白了,看来明天还是得问沈娇本人。
“不过你也是,你儿子要追沈娇,你干嘛不阻止?当时沈娇可还跟我孙子有婚约,这像话吗?你来挖我家墙角?”翟老爷子又虎说。
“那不是翟樾阻止了嘛。”张振国道。
“翟景辰逃婚在前,我寻思着他俩每个结果,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家那口子很喜欢沈娇,是她主张的,不是我先挖的。”
听着张振国解释,翟老爷子面无表情道:“那你们还是很不厚道。”
“翟景那混账逃婚有错,可怎么说也得等他回来后和沈娇说开才行啊。”
听着老爷子老古董的守旧思想,张振国默默心说:
您是不是忘了您儿子才是撬墙角的那个?还是叔夺侄妻呢,更上不得台面。
所以干嘛偏偏只来怼我们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是吧。
不过张振国也就是这么在心里吐槽,万万不敢真说出来,又同老爷子说翟樾这边申请已经交了,老爷子道:
“尽快走流程吧,团政治处那边我晚会打个电话去。”
闻,张振国没想到不只是翟樾着急结婚,居然老爷子也这么急。
是怕他孙子回来真的闹一通,想尽快落实翟樾和沈娇的婚姻,早点解决早完事?
翟老爷子挂了电话,若是他知道张振国心中所想,只会没好气来一句:
还不都是那混小子催我?申请刚交,就开始催定日子,备聘礼,他能怎么着?当长辈的只能是全力帮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