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璟往前迈了半步,居高临下地看着乔令鸢,“三年很短吗?”
乔令鸢见他笃定,不再深究,“……不短,是我想多了,许是萧君凛婚后教了她两招。”
萧璟闻,心里比被质疑还堵。
还不如是婚前就会武功呢,也好过婚后被萧君凛教武功要好。
萧璟不会武,不知道习武要做什么,但他会联想,两个人练武场上肯定会有肢体接触的。
说不准,萧君凛还会趁机占阿娆的便宜、亲近她……
那个画面,光是想想,都难受得紧。
萧璟现在只期盼伯凉能快些,把好消息带回来。
只要打破他们两情相悦的谎,他们在人前就不需要逢场作戏,不会再上演恩爱夫妻的戏码了吧!
*
文安侯府在正月初六这日办的叙春宴,成了正月里官宦人家茶余饭后的谈资。
虽无人敢当面说什么,可背地里没少议论。
承恩公府最受皇后娘娘宠爱的小千金在侯府烧伤,自初六始,每隔两日太医署的吴院正都会亲自上门复诊。
帝后得知小千金遭罪,源源不断的赏赐从宫里分批次流出。
背后看戏的官宦同僚,都以为文安侯府与承恩公府的梁子算是结下了,更有明哲保身者主动开始与文安侯府撇清干系,生怕连带着被承恩公府这位宠女无度的国舅爷报复。
一时间,文安侯府门前的车马稀了不少。
为聊表叙春宴招待不周的歉意,郑氏备下的礼物要亲自给往来的各家夫人送去。
从前交好的、礼数周全的人家,还是以礼相待。
可京中也不缺那些捧高踩低、趋利避害的门户,在郑氏上门时直接闭门谢客,谎称是主人不在家。
郑氏吃了几次闭门羹,便觉脸上挂不住,转头把备好的薄礼交给乔令鸢,让其代劳去剩下的府邸跑一趟。
往后一连数日,明明承恩公府暂未有动向,更没有报复之举,反倒是那些趋利避害的人家先与侯府断了来往。
另一头,姜望安并非不想报复,恰恰相反,每晚姜瑶哭得痛彻心扉时,他都想一把火把文安侯府给灭门了。
只是当下不合适,文安侯府也不是小门小户,不能用这么直接粗暴的办法。
一到夜里,姜瑶总是睡不着。
她的烧伤还未严重到溃烂见骨的地步,然而范围再小,恢复期也是瘙痒难耐,她长这么大,哪受过这般苦楚?
疼痒时,嘴里还一直唤着“哥哥”。
承恩公夫妇见孙女如此,心头焦急,从儿子儿媳那儿得知孙女口中的“哥哥”是萧君凛,二话不说就递了请帖去侯府请人。
这举动落在那些暗中观望的官宦同僚眼里,风向霎时又变了。
原本还在观望的人,纷纷嗅出了异样。
承恩公府非但没有记恨文安侯府,怎么还亲自递帖子邀约上门?
总不能是把人邀请上门后,关门打狗吧?
不可能,京城是天子脚下,承恩公府再势大嚣张,也不能目无王法到这个地步。
是以,见风使舵的那些门户,立马风向又变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