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还有没有其他办法?”林姝小心翼翼地问。
许轻心口像被重石压着,疼痛又无助。
可看着林姝慌乱的模样,她还是压下眼底的脆弱,抬手拍了拍她的肩。
“我在寿宴上把话说得很清楚,赵家要想保住小公子,不出意外会来找我。”
林姝何尝不知这是赌,“可时间真的不多了,要是赵家不来……”
“会来的。”许轻语气笃定。
其实她心底早已慌得没底。
可她是许橙唯一的依靠,林姝已经乱了分寸,她不能再慌。
许轻催林姝回家休息,自己守在病房。
玻璃窗映出她疲惫的轮廓,连日来的奔波和各种不顺,一股脑涌上来,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坐在病床边,轻轻握住小橙冰凉的手,指尖摩挲着他手背细小的针孔。
从前那个黏着她喊姐姐的少年,如今连醒来看她一眼都成了奢望。
她多想像普通人那样,找个肩膀靠一靠,可她不能。
小橙还等着她救。
她只能逼着自己坚强,逼着自己把所有脆弱都藏好,做弟弟唯一的铠甲。
天边泛起鱼肚白,许轻盯着病房门看了一夜,赵家依旧没有消息。
就在她几乎绝望之际,病房门被敲响,两个保镖推门而入。
“许小姐,我家老板有请。”
许轻起身,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急切,“你们老板是赵总?”
“是。”
简单的一个字,让她悬了一夜的心骤然落地。
她立刻拨通林姝的电话,“小姝,你快来医院替我守着小橙,赵家来人了,我要去一趟赵家。”
挂了电话,她跟着保镖离开。
赵家别墅的气氛,与昨日寿宴上简直天差地别。
佣人恭敬地引她入座,奉上热茶。
昨日还对她视而不见的赵家旁亲,此刻脸上都堆着热络的笑,俨然将她当成了座上宾。
许轻扫过客厅,没看见赵总的身影。
正疑惑着,赵老太太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许小姐,昨天的事,是我们赵家失礼了。”老太太开门见山,全然没有了昨日的疏离,“你别往心里去。”
“哪里的话。”许轻佯装懵懂,端起茶杯轻抿一口,“不知赵老太太今天找我来,是有什么事?”
她素来独立,不喜欢依附旁人,哪怕此刻有求于赵家,也依旧不卑不亢。
赵老太太叹了口气,屏退左右,才缓缓道出实情。
“实不相瞒,找许小姐来,是想请你看看我的小孙子,你昨日在寿宴上说的那些症状,全中。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这些年我们一直瞒着外人,只说他去国外深造,实则把他关在家里治疗。”
“前些年打镇定剂还能稳住,可最近……”老太太摇头。
“他暴躁的频率越来越高,甚至有了性侵犯的癖好,好几次差点酿成大错,再这样下去,赵家迟早要被他拖累。”
“楚医生不是在为他治疗吗?”许轻试探道。
老太太顿了顿,表情微妙。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