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盯着她颤抖的眼睫,“你靠着商家的愧疚与疼爱安稳长大,披着温顺善良的外衣。
蚕食商家根基,谋害人性命,搅动商家内乱。
每一步,都是蓄谋已久的复仇。
不是意外,不是无意,是你筹谋数年的报复,更不是报恩,是索命!”
楚星黎攥着轮椅扶手,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响,嘴唇哆嗦着。
想反驳却找不到话,只反复重复着。
“我不是……我不是……你们不要相信她……”
“你胡说!都是你的片面之词!”
楚星黎失控,厉声尖叫,眼底温柔彻底碎裂,闪烁着浓浓的癫狂。
“我根本不知道这些陈年旧事,我只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儿!
许轻,你就是嫉妒我,你在故意毁我!”
老太太已经坐不住椅子了,整个人的重量往杜威身上倒。
她伸手想去够掉在地上的拐杖,手臂伸出去却抖得根本够不着。
床上的苏慧芸侧着身子,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淌湿了枕巾。
被子底下她的四肢开始痉挛,瞳孔有涣散的迹象。
商玦见状,立即走过去按住她肩膀,低声说了一句:“事情还未落实,别激动。”
可苏慧芸的颤抖一点都没停。
满室死寂,人人惶恐难。
唯有商玦,依旧静静伫立,神色清冷平静。
仿佛这场颠覆所有人认知的惊天真相,与他毫无关联。
许轻凝望着他淡漠无波的侧脸,浅浅勾唇。
从沈檀手里接过最后一份文件,举起来晃了晃,声音带着绝对的掌控。
“我既然敢当众撕开这一切,就手握十足证据,绝非空口污蔑。
替楚星黎管理洗钱账户的幕后操盘手,以及当年鹰嘴崖买雇人杀我的帮凶,都是她小叔。
人我已经控制住了,证据也已经提交警方。”
她看着楚星黎陡然收缩的瞳孔,微微俯身,声音清冷刺骨。
“你到底是不是曾家的人,到时候跟你小叔做个鉴定,真相自然一清二楚!”
病床上的苏慧芸彻底心神俱裂,四肢痉挛,瞳孔微微涣散。
惊惧到极致,连含糊的咒骂都说不出口。
老太太张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倒吸气的嘶鸣。
短短数十分钟接连遭受重击,心绪激荡起伏过大,心慌胸闷一瞬间发作。
杜威连忙取出速效救心丸,喂她含服稳住心神。
满室死寂,人人惶恐难。
楚星黎的脸色,已经白到了近乎透明的程度。
她的嘴唇疯狂地颤着,眼底闪过绝望的光。
可她在最后一刻还是抓住了什么似的,猛地抬起头来,眼睛通红地盯着许轻。
她泪眼模糊,看向神色复杂,满心惊惧的商家众人,哽咽嘶吼。
“不是的!许轻找了这么多东西来冤枉我……已经打定主意堵死我所有退路,她是有备而来!
可我真的没有害人,是许轻诽谤我,是她恨我,想除掉我!
你们不能信她!我没有办法自证,可我真的是清白的……”
她状似绝望无助,试图用最后一丝柔弱博取同情,挽回残局。
房间里却安静得仿佛时间被冻结!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