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笑都不想笑了。
“商玦。”她弯唇,“我就算擒一条狗,也不会擒你。”
商玦眯了眯眼,非但没生气,反而笑了。
那笑容凉薄又刺眼。
“是吗?”他慢悠悠地说,“那当年走错房间的是谁?爬上我床的又是谁?”
许轻的脸色瞬间惨白。
这句话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她心里最疼的地方。
那件事,是她七年来无论如何都洗不掉的污点。
商玦从来没当面提过,她以为他不在意,或者早就忘了。
原来他没忘。
原来他一直记着,一直用那种眼神看她。
老太太在身后听得清清楚楚,脸上的怒气都变成了得意。
“老三,你终于看清她的真面目了,这种低贱的女人不要也罢!马上跟她离婚,现在就离!”
周围的长辈们纷纷应声:“对!商家决不允许这种女人为虎作伥!”
商玦原本冷冽的脸,在众人的附和声中,愈发阴沉,眼底闪过一抹狠戾,面上却勾起一抹满不在乎的笑。
“离,当然得离,这都不离,难道留着过年?”
说罢,他转身命令保镖:“把她给我扔出老宅。”
许轻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保镖已经上前架住她的胳膊。
老太太眉头一皱:“等等。”
“赶出去之前,先给我打她个半身不遂!否则难解我心头之恨!”
保镖刚要动,商玦俊脸一冷,周身散发出凛冽的戾气。
“住手!”
他的气势太过骇人,保镖瞬间僵在原地。
“要打死她,我管不着。”商玦冷冷扫过在场所有人,语气淡漠却带着绝对的气场。
“但在我和她婚姻关系存续期间,不行,把她打残了,我还得养着,离婚分财产,她还能多拿一笔,不划算。”
老太太气得直哆嗦:“你……?”
一个族老站出来说:“那就现在签字离婚,签完字再打,今天这顿打,她逃不掉!”
商玦转过头,阴狠的眼神扫过去。
那族老被看得后背一凉,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我的事。”商玦说,“还轮不到别人指手画脚。”
一瞬间,所有长辈都噤了声,被他周身的戾气震慑,无人再敢多。
许轻看着这一幕,只觉得可笑。
她挣脱保镖的手,走到商玦面前,仰头看着他。
“商玦,既然我在你眼里这么不堪,你为什么一直拖着不离婚?有本事,现在就跟我离!”
商玦低头看她,眼底有什么一闪而过。
他没有说话,只是朝旁边的助理杜威使了个眼色。
一边漫不经心地开口:“放心,我比你更想离。”
杜威上前一步,做了个“请”的手势:“许小姐。”
说是请,却半点没等她同意,直接就被杜威推着,像送烫手山芋一样推出去。
许轻被推着往外走,努力回头想要一个答案。
她看着那抹越来越远的身影,大叫:“商玦,明天就离,谁不离谁是孙子。”
话音刚落,大门在她身后轰然关上。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