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暗影被雷霆电得浑身僵直,体表的黑欧杩窭i
张之维趁机一步上前。
双手捏拳,裹挟着雷霆与金光,对准两道暗影的脑袋,一左一右,悍然轰下!
“砰!砰!”
两声爆响。
横练暗影和持刀暗影的脑袋像西瓜一样,被张之维生生打爆,化作漫天黑雾散开。
两具无头残躯也无力地倒在地上,化作黑影。
张之维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刚想开口。
“呼……苏兄,你这影子也太硬了。也就是遇到了我的雷法,要是换了别人,非被他俩活活耗死不……卧槽?!”
张之维装逼的话还没说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只见地上的两团黑影猛地一阵扭曲。
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
黑色的流体重新拔高、聚形。
被他用雷法爆头的两道暗影,完好无损地重新站在了他面前。
连手里的铁刀都没缺个口!
甚至刚复活。
持刀暗影毫不客气地迎头就是一记势大力沉的下劈!
“好家伙!还能再站起来?”
张之维脸色一变,赶紧撑开金光硬抗,借力后退。
他不信邪,雷法再起。
狂暴的雷霆在林间肆虐。
“轰!”
黑影溃散。
下一瞬,又从地上爬起。
“我再打!”
再轰。
再聚。
接连数次,雷光把林子照得一片惨白。
两个影子每次都在转眼间满血复活,并且复活后连一丝迟疑都没有,提着刀、抡着拳头继续冲锋。
苏白袖中的手指微微一屈,体内真挪欢舷模成谰善骄病
张之维被打麻了。
他喘着气,看着对面两个跟没事一样的黑影,终于明白这手段有多难缠。
不仅不怕死,还是无限复活?!这特么是人能想出来的手段?!
这谁受得了?
旁边观战的张静清也沉默了。
他目光如炬,盯着每次暗影复原时苏白身上那一丝畔2u鋈晃实溃骸靶∷眨歉丛强磕愕牛俊
苏白点了点头,坦然承认:“天师明察。只要我体内的真挪豢萁撸白泳涂梢圆欢细椿睢!
张静清倒吸一口凉气,忍不住感叹。
“怪不得……怪不得啊!”
“这两个暗影生前战力不俗,本身就不怕疼不怕死。加上你那个能硬抗阳五雷的本体……”
张静清看向还在挨揍的张之维,连连摇头:“这就等于是三打一的局面!小苏,若是白天你在演武场上放出这两个影子,之维绝对赢不了你!”
苏白微微一笑,拱手道:“天师重了。白天是我和之维兄门面上的切磋交流,若是在那种场合用了我个人的先天手段,不仅变了味道,就不美了。”
张静清听完,愣了一下,随即抚须哈哈大笑。
笑声里透着说不出的畅快和喜爱。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左若童,语气里透着毫不掩饰的酸味。
“左老弟,你真是收了个了不得的宝贝啊!”
张静清指着苏白,叹气道:“这小子不仅修为高得离谱,心性好得可怕,更关键的是……他居然还这么会说话!不像我那个孽徒,一张嘴就能把人气个半死!”
张静清越说越觉得来气,半开玩笑半认真地凑到左若童跟前:“左老弟,打个商量,有没有兴趣跟我换个徒弟?我把那个姓张的蠢徒弟押给你,你把小苏给我带回龙虎山去,下任天师就他了!”
前面正躲刀气的张之维差点被劈中,赶紧喊道:“师父!哪有大半夜把徒弟往外送的!”
左若童闻,更是乐得呵呵直笑,得意地摆了摆手:“张老哥说笑了,这买卖我可不敢做。”
“再说,我也舍不得。”
林子里。
张之维再次用雷法将两个影子震退,随后整个人向后一跃,大声喊道:“可以了苏兄!不打了不打了!”
苏白心念一动。
两道暗影立马停在原地。
他们转过身,空洞的眼窝看向苏白,单膝跪地,对着苏白恭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随后身体迅速下沉,化作两团黑色的流体,悄无声息地缩回了苏白的脚下,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林子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张之维揉着发酸的手腕走了过来。
张静清冷哼一声,瞥了他一眼:“感受如何啊?半夜非要跑来看底牌的龙虎山高徒?”
张之维苦笑一声,走到苏白面前,认认真真地拱手抱拳。
“苏兄,这套打法,我现在破不了。”
他说得坦荡,没有半分不甘。
“击溃它们不难,难的是它们没完没了。那持刀暗影攻伐又狠,几刀下来,我的金光也扛不住一直耗。”
他深吸一口气,看向苏白的眼神比白天更认真。
“如果白天苏兄和我打的时候,把这两个影子放出来……我在你手底下,根本撑不了多久。苏兄,多谢你白天留了手!”
苏白笑着拍了拍张之维的肩膀:“之维兄重了,真生死相搏,你的雷法也不会像白天那样拘谨。”
张之维嘿嘿一笑,眼底重新燃起狂热的光芒。
“这次回去,我得闭个死关。”
“我非得想出办法,破你这不讲理的影子打法。”
他盯着苏白,认真道:“下次见面,咱们都别藏,痛痛快快打一场!”
苏白看着他,笑着点头。
“好。”
月色落在林间。
两个少年互相抱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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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两位老辈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笑意。
这一趟陆家寿宴,倒是真没白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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