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嘴角狂抽,董文浩算起来可是他的岳父。
“嘿嘿,你先前不该动手,惹得董太学不满,如今除非你亲自登门,否则不可能请他出山。”
付红逸满脸都是看好戏的表情。
他倒不是真打算看戏,而是如今他和陈德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两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若是陈德能修复和董文浩的关系,那他自然也跟着沾光。
“如今朝堂几乎被箫龚景一手把持,再加上江淮王突然回朝,朝中局势不明。”
“倘若你真的能说服董太学,对你对我,都是极为有利!”
陈德对此没有否认,此事确实如同付红逸所那样。
只是想起和董文浩的矛盾,他嘴角不由开始抽动。
“是福不是祸,以前是我无知,我这就去上门赔罪。”
陈德打算主动上门,这样哪怕董文浩不认,他也能有点脸面。
对于此事,付红逸只是点到为止,并没有继续催促。
两人说完此事,又把话题扯到了南陵旧部身上。
南陵旧部乃是大越的心头大患,按照陈德的想法,付红逸不应该接这个任务。
付红逸闻轻笑出声。
“你想错了,我此行并非去救灾,而是收拢人心!”
“此次跟着我去山南的官员,没有一个得到封赏!”
“这些人之中有很多人都是有志之辈,山南的功劳不够,那就让我再给他们一层金衣!”
“有了这层金衣,不管皇后答不答应,也必须封赏他们!”
陈德眼前一亮,倘若是这样的话,他在朝中就不再是孤立无援,至少有个能说话的班底。
不过此事时间需要很长,但他偏偏时间最多,压根不在乎这点时间。
“多谢付相!”
“哈哈,老夫老了,日后这江山是你们的,你不必如此挂怀。”
付红逸颇为大气,他也不是表面中的那种废物模样,而是充满了智慧。
从付府离开,陈德咬着牙,来到了董府。
董文浩今日不在家,只有董秋霜在家中,听闻陈德过来,她缓缓走出,来到府邸大门口位置。
董秋霜自小便和陈德有婚约,如今不过双十年华,身材纤细,三千青丝及腰,手里捏着裙角,气质出尘,让人心生怜悯。
“你来了。”
只是三个字,陈德便羞愧的低下头。
“嗯,对不起。”
两人相识多年,以前他不懂事,对少女各种编排,甚至打骂,乃至于伤透了对方的心。
如今再见面,少女却依旧那样,反而是他如今不知道如何自处。
站在门口的董秋霜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轻笑着迈动莲步,来到陈德的身侧。
“陈总管,难不成你是知道我父亲寿诞将近,特意前来拜访?”
陈德心中羞愧,若非付红逸提起此事,只怕他都想不起来还有个小媳妇在等着他。
想到这些,他内心更是不好受。
“对不起,是我来迟了。”
他这幅模样,反而让董秋霜满脸诧异。
“你……当真是来道歉的?”
陈德何止是想道歉,他内心愧疚羞愤,他明明是个大男人,结果做的事情没有一个男人能看得上演。
“对,之前的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一定和岳父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