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指令下达,议事厅内众人快速散去。
独留下丰收有些失神地坐在桌前,望着空荡荡的房间发呆。
尽管在此之前,他已经从事多年的重要事务决策,早就掌握了家主应有的权力。
可当真正得到这个名义上的认可时,他还是不免有些恍惚。
对比其他势力,李家的权力过渡不是一般的快。
几百上千年替换一代掌门人的事情很常见,不少人甚至等到死,都等不到上一代家主退位。
他们家呢?
李沉海掌权时间不过几十年而已,便将家主的位置卸任给了他。
虽然现在的重大决策权还在父亲手里,但对于丰收而,这都不重要。
他要的“家主”名号已经实现。
剩下那些大事,就算把决策权交到他手里,他也没有那个本事做决断。
嗒嗒嗒……
楼梯口传来一连串脚步声,将正在愣神的丰收惊醒。
他回过头,就见珊珊推门走了进来。
时隔多日,她还在为李义铮的事情伤心,眼眶始终处于红肿状态,就连声音都哭哑了。
“你来做什么!”
丰收眉头紧皱,一脸不悦地训斥道。
“这里不是妇道人家过来的地方,抓紧时间回家!”
本就在气头上的珊珊,听到这话后,眼底闪过一丝戾气,怒声斥责道。
“我凭什么不能来!”
“这里是李家,我是现任主母,有什么地方是我不能来的!”
她指着面前的丰收,辞激烈地逼迫道。
“我就是来找你的。”
“现在你做了家主,总该有权利让我去看看儿子吧!”
一听这事,丰收真是一个脑袋两个大。
他望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妻子,心烦意乱地摆摆手。
“爹已经把话说的很清楚了,药园这段时间谁都不能去探望。”
“你非要在这个时候火上浇油,惹恼老爷子是吧!”
提起自家那个老大,丰收的火气蹭蹭蹭地往上涨,就连语气中都充斥着毫不掩饰的鄙夷。
“还有你那个大儿子,出现今天的局面,还不是他自己不争气!”
“但凡他能像小衡子一样给家里长脸,我豁出去这张老脸,也去向爹求情!”
“你争气,你好!”
珊珊泪如雨下,气急败坏地的瞪着他。
“你不也是平庸至极,碌碌无为,这么多年没有做出成绩吗!”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之所以不敢向爹求情,就是怕他一生气,把你还没稳坐的家主位置剥夺了!”
“李仁丰呀李仁丰,我算是看透了,你自己的亲生儿子在你眼里都没有家主的位置重要!”
嘭!!
丰收当即拍案而起,怒视着撒泼的媳妇儿,气的浑身发抖。
“你别在这里胡搅蛮缠了行不行!”
“几十岁的人了,这点事叽叽歪歪没完没了的叨叨个不停!”
“你儿子也没死,只是关在药园几年,你就开始絮絮叨叨的找事!”
“照我看,就应该处死那个chusheng一了百了,省的以后再出来惹是生非!”
被痛骂一场的珊珊,抬手抹了抹眼泪,恶狠狠地望着他,哽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