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矛亦冷笑一声,又拿出一道金色的文书,“这是天机阁的认证文书,吉豆师兄是吴天宝祖师的后人,而吴天宝祖师当年和金云霄祖师是结拜兄弟,按辈分算,吉豆师兄还是金云霄祖师的晚辈,算半个金家人!你觉得你所谓的血脉,比祖师结拜兄弟的后人还金贵?”
金万山彻底说不出话了,其他保守派长老也都哑口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都灰溜溜地坐了回去,再也不敢提反对的事。
金不换看着矛亦怼得他们说不出话,眼底闪过一丝笑意,开口道:“既然没人反对,那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从今日起,宗门的核心事务由吉豆负责,所有长老务必配合,如有违抗,按宗门规矩处置。”
长老会不欢而散,金万山走出宗主殿的时候,脸色难看得像吞了苍蝇一样,狠狠甩了甩袖子,对着身边的人冷哼道:“走着瞧,我就不信他一个毛头小子能管好宗门!迟早要把玄天宗败光!”
这边长老会闹得沸沸扬扬,另一边的吕欣则正慢悠悠地逛着玄天宗的各处。
她穿着月白色的长裙,沿着西峰的石阶往上走,沿途的弟子看到她,都恭敬地行礼,知道她是吉豆带回来的贵客。吕欣一边走一边看,时不时停下来摸摸路边的凝土松,或者蹲下来看看石缝里长的小灵草,对吉豆当年在这里的生活好奇得不行。
走到静心苑门口的时候,她看到一个负责洒扫的小弟子正蹲在院子里除草,便走过去笑着问道:“小师弟,我问你,这里以前是不是住过一个叫吉豆的师兄?”
小弟子抬起头,看到是她,连忙站起身行礼:“回姑娘的话,这里以前就是吉豆圣子住的地方!我五年前刚来宗门的时候,还每天能见圣子在这修炼!那时候圣子刚突破金丹期,一个人就打退了黑天门来偷袭的十多个刺客,可厉害了!”
小弟子一脸崇拜,指了指院子里的那棵半人高的凝土松:“你看这棵树,就是圣子当年亲手种的,现在都长这么高了。还有院角的那个石桌,圣子以前经常在那里练剑,上面的裂痕都是他练剑的时候砍出来的!”
吕欣走过去,摸了摸那棵凝土松的树干,树皮上还留着一道浅浅的剑痕,是当年吉豆练裂天剑法的时候不小心划到的。她仿佛能看到那个穿着青色道袍的少年,坐在石桌上啃灵谷饼,或者在院子里练剑,汗水滴在泥土里,长出细小的灵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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