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萱萱下意识握紧了断裂的木杖,指尖灵力涌动就要放出镇魂藤,却在看清来人的刹那僵在原地。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漫天飞沙中,七彩羽翼在身后缓缓收拢,翎羽上的墟鲲之火映得他周身泛着淡金色的光晕,裂天剑还在微微嗡鸣,剑身上的混沌龙纹与她记忆中那个在凡界护着她和西西上山采药的身影渐渐重合。五年了,她在仙界无数次午夜梦回,都能梦到吉豆哥哥站在百岁山的桃树下,递给她刚摘的野果,笑着说“慢点吃,还有”。
“吉豆……哥哥?”萱萱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手中的木杖“当啷”掉在地上。她用力揉了揉眼睛,指尖触到脸颊的泪水,才敢相信这不是幻觉。下一秒,她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般扑过去,死死抱住吉豆的腰,眼泪瞬间浸湿了他的衣襟:“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五年了……我和西西找了你好久好久……”
吉豆浑身一僵,随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心底涌上一股暖流。凡界时他就最疼这个小表妹,性子软却又极倔强,当年飞升时他被空间乱流卷走,最放心不下的就是这对姐妹。“傻丫头,我这不是来了吗?”他抬手擦掉她脸上的泪痕,指尖触到她脸颊上被沙砾划出的细小伤口,眉头微蹙,“先别激动,我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疗伤。”
他扶着脚步虚浮的萱萱,七彩羽翼再次展开,避开几处突然出现的空间裂隙,朝着西南方向一处背风的沙丘飞去。那里有个天然形成的岩洞,洞口被倒伏的枯沙棘挡住,十分隐蔽。落地时萱萱腿一软差点摔倒,吉豆连忙扶住她,才发现她的小腿被沙蛇的毒牙擦到,裤腿已经黑了一大片,毒素正在顺着经脉往上蔓延。
“别乱动。”吉豆扶她在岩洞角落坐下,从储物袋里取出一枚清毒丹塞进她嘴里,又拿出银针快速刺入她腿上的几处穴位,逼出黑紫色的毒血。混沌气顺着银针缓缓注入她的经脉,修复着被毒素腐蚀的脉络,萱萱只觉得一股温暖的气流顺着小腿往上走,原本麻木的腿渐渐恢复了知觉,脸色也红润了不少。
她蜷坐在角落,看着吉豆低头处理伤口的侧脸,指尖无意识摩挲着颈间的木晶石吊坠——那是15岁生日时吉豆送的及笄礼,五年里遇到多少次危险,她都是摸着这枚吊坠撑过来的。五年前凡界历险时,吉豆也是这样,背着受伤的她在泥石流里跑了十几里路,明明自己也浑身是伤,却还笑着安慰她“没事,有哥在”。现在他比以前更高了,周身的气息也更沉稳了,即使在这危机四伏的虚天界,只要待在他身边,悬着的心就好像稳稳落了地。
“傻看什么?”吉豆收好银针,给她腿上敷上疗伤的药膏,抬眼就撞进她亮晶晶的眸子,忍不住笑了,“五年不见,怎么变成小呆瓜了?”
萱萱脸一红,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指尖绞着衣角:“我就是……太开心了。我和姐姐找了你五年,好几次撑不下去的时候,都想着要是你在就好了。上次我们遇到三阶晶兽,西西都被打伤了,我们拼了半条命才跑掉。”她顿了顿,突然想起什么,猛地抬起头,眼里的光瞬间暗了下去,“对了!姐姐呢?你有没有见到姐姐?我们传送的时候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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