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不是写着,是玄天宗的弟子。”一个胖个子修士说道。
“投注500块上品仙石,相当于5万块中品仙石,500万块下品仙石。如果投注成功,完成试炼就是5亿块下品仙石,复投还成功就是五万亿块下品仙石!足以买下十座中洲小城,够我们宗门万年开销!”一位长老模样的修士,算着算着,倒吸一口冷气。“那不是投注,那是豪赌,是押上全部身家的孤注一掷,更是对规则本身的无声嘲讽。”“有钱人真是不一样”旁边的修士补充道。
吉豆置若罔闻,从储物袋中倒出玄空子临别时赠予的储物袋。袋口张开的瞬间,霞光冲天——里面整齐码放着两千块上品仙石,这是补天阁数十年的资源储备,足够普通修士修炼到渡劫期。
“全部投注,吴吉豆。押他完成试炼,复投他取得头筹。“吉豆将储物袋推到柜台上,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徐良瞳孔骤缩,他本想劝吉豆留些仙石应急,却在接触到吉豆坚定的眼神时,把话咽了回去。矛亦早已热血上涌,拍着胸脯喊道:“老子跟了!这四百块上品仙石,押他完成试炼,复投他取得头筹!“
徐良看着大家坚定的眼神,也咬牙解下腰间的储物袋,将里面仅剩的三百块上品仙石尽数倾出:“押他完成试炼,复投他取得头筹。”柜台前霎时寂静,
掌柜的山羊胡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反复确认四次后,才颤抖着在玉符上刻下投注信息。当最后一笔灵力注入玉符,水镜突然剧烈震颤,吉豆的名字凭空出现在榜单末尾,标注着刺眼的红底黑字:“吴吉豆,元婴期,完成试炼1赔100,取得头筹1赔10000“。
周围顿时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一群疯子!”、”确实是疯子?”、“有人想钱想疯了!”一时间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疯子?”吉豆抬眼望向水镜中自己名字旁跳动的赔率,唇角微扬。吕欣一个眼神示意众人离开,吉豆、矛亦和徐良几人,立刻从掌柜手中接过投注玉符,收入储物袋内。
徐良脸色微微发白,却挺直脊背,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玉符边缘,内心确在剧烈跳动,“这可换三万亿块下品仙石,足够他重建三个器宗。光复器宗,指日可待。”他指尖一颤,玉符微凉,却似有星髓铁晶的余温在血脉里奔涌,他小心将其收入储物袋深处,并将储物袋贴身藏好,仿佛那不是一块投注玉符,而是一枚尚未点燃的星火种。
吉豆心理也在盘算着,他这次赌的不仅是仙石,更是玄天宗沉寂千年的气运——若败,他将背负宗门倾覆之罪;若胜,玄天宗将有财力,重返巅峰之列,重铸丹炉、灵脉与藏经阁的荣光。
吉豆转身踏出投注中心,吕欣、徐良和矛亦紧跟其后,快速的朝中洲楼前的巨大广场走去,广场上人潮如沸,目测足有数十万修士,人声鼎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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