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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豆这才注意到，贺李的僧衣领口绣着一朵金色莲花，花瓣上隐约可见“如来亲传”四个古字。他想起凡界时贺李体内的“创世之种”，心中恍然：“看来那枚种子在佛国大陆开花结果了。”

“算是吧。”贺李指尖轻抚眉心朱砂痣，那里正是创世之种扎根的位置，“佛国大陆的信仰之力与修仙界灵力截然不同，需以功德为引，以慈悲为壤。这五年我诵读《金刚经》三万遍，渡化怨魂九百九十九个，才勉强让种子萌芽。”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窗外熙攘的街道，“三个月前突破化神中期时，悟空便从我体内封印中苏醒了。”

孙悟空突然跳到桌上，抓起一块灵米糕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嚷嚷：“飞升仙界，为了护你周全，我散尽修为，被那破封印憋了我五年！要不是这秃驴天天念经，俺老孙早就出来了！”它手中金箍棒突然变大，险些捅破万宝楼的屋顶，吓得邻桌修士纷纷祭出防御法器。贺李连忙念动咒语，金箍棒瞬间缩小成绣花针，被他收入光晶石中。

“抱歉，让各位受惊了。”贺李对着周围拱手致歉，眉心朱砂痣光芒一闪，一股柔和的佛光扩散开来。那些因惊吓而躁动的灵力瞬间平复，连空气中的禁制压力都减轻了几分。吉豆敏锐地发现，佛光所过之处，几个修士腰间的破妄符竟微微发烫——这是净化虚空污染的征兆。

“你这佛光……”吉豆心中一动。

“能暂时压制虚空侵蚀。”贺李压低声音，禅杖在地面轻轻一点，一道淡金色的隔音结界笼罩了整个雅座，“如来师父说，虚天界的虚空污染已开始渗透仙界，此次补天试炼恐怕没那么简单。”他从僧衣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经文，封面上写着“般若波罗蜜多心经”，“这是师父给的护身符，能在关键时刻护住神魂。”

吉豆接过经文，指尖触及纸张的瞬间，无数金色梵文从经文中飞出，在他识海中形成一个卍字印记。他能感觉到，这个印记与玄空子给的破妄符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却更加纯粹温和。“你此次来中洲城，也是为了补天试炼？”

“算是，也不全是。”贺李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师父让我做‘荡世游僧’，一边弘扬佛法，一边调查虚空污染的源头。中洲城作为仙界枢纽，汇聚了各方势力，或许能找到线索。”他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吉豆，你可知黑天门与虚空巨兽的关系？”

吉豆心中一凛，刚想开口，却见贺李突然竖起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禅杖顶端的风铃无风自动，发出急促的叮当声，结界外传来几个修士的交谈声——

“听说了吗？万兽门抓了个黑天门余孽，据说从他口中撬出了血祭大阵的秘密……”

“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