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境……原来如此。”吉豆心中震撼。仙法修炼到极致,不过是“顺应法则”;而神法则是“改写法则”。化神期在神法体系中,仅仅是掌握法则语的入门阶段。当修炼者能以混沌能量为墨,以神魂为笔,在虚空中书写出完整的法则符文时,便是神境的开端。
吉豆睁开眼,走出神殿,吉豆决定亲自验证神法的威力。他双手结出“归墟引”印诀,识海中第九道青铜道纹骤然亮起,一股苍茫的吸力从丹田混沌元婴体内爆发。与仙法引动地脉灵力不同,这次引动的是秘境最核心的法则本源。
地面开始剧烈震颤,归墟裂隙方向传来低沉的咆哮。吉豆脚下的土地浮现出无数黑色纹路,这些纹路并非地脉节点,而是归墟法则的投影。纹路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阵法,阵法中央,空间开始扭曲,出现一个篮球大小的黑洞——归墟裂隙的微型虚影!
虚影中散发出恐怖的吞噬力,周围的岩石、气流、甚至光线都被吸入其中。吉豆能清晰地“看”到虚影内部的景象:无数法则碎片在混沌中沉浮,时而凝聚成星辰,时而崩解为尘埃。这正是归墟深渊的真实面貌,是法则的终点,也是。
“好强的力量……”吉豆心中震撼。他仅仅是引动了一丝归墟法则,便造成如此恐怖的异象。若是完全施展“归墟引”,恐怕整个昆仑墟秘境都会被卷入归墟深渊。他连忙收印,混沌元婴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显然意犹未尽。
虚影缓缓消散,地面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孔洞边缘残留着扭曲的空间涟漪。吉豆能感觉到,自己对混沌之力的掌控又精进了一分。他终于明白,吴天宝当年为何会留下“天道一线,唯在神法”的遗。仙法如同在河流中泛舟,而神法则是驾驭河流的堤坝,两者有着本质的区别。
吉豆站在神殿旁,望着远处一望无际的黑暗,心中思绪万千。吴天宝的遗憾,金不换的执着,黄素素的牺牲……无数先辈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他们都在追寻补天的道路,却因为时代的局限而功败垂成。
“先辈们,你们未竟的事业,由我来完成。”吉豆轻声说道,声音中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他能感觉到,识海中的九道青铜道纹正在与昆仑镜产生共鸣,镜面上浮现出补天阁遗址的清晰坐标。那里,或许藏着补天所需的最后一块法则碎片。
吉豆收拾心神回到神殿内,本想将刚刚的领悟和吕欣他们分享,却见他们三人正闭目盘坐于青铜蒲团之上,周身萦绕着若有若无的星辉,显然已踏入各自修炼的关键节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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