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溯时药泉’,取自上古纪元坠落的星髓,”他声音沉缓如钟,“你浸入其中,我以青蚨焰为引,助你将体内紊乱的时间法则,炼成一柄可斩因果的‘时刃’。”吉豆深吸一口气,踏入药池刹那,琥珀色池水骤然沸腾,灼热与冰寒交替刺入经脉,星陨铁莲嗡鸣共振,九片莲瓣上的丹方逐一亮起,化作金线缠绕吉豆四肢百骸。
“服下‘定魂丹’”药尘袖袍一挥,三枚青蚨焰凝成的符印没入吉豆天灵,池中星陨铁莲陡然倒悬,莲心幽光如针刺入他泥丸宫。吉豆喉间溢出低吼,脊背浮现金色裂痕——那是时间乱流撕开的旧伤,此刻竟与池面倒影中的补天阁金痕同步明灭。
吉豆仰首吞下定魂丹,喉间一灼,识海轰然掀起星潮——金色残片如陨星坠落,每一片映照一幕旧影:幼时焚香祭天的颤抖双手、血剑初鸣时耳畔炸裂的族歌、还有吴天宝虚影消散前那一眼深不见底的托付……痛楚如刀刮骨,悔意似火焚心,他咬紧牙关,任冷汗浸透衣襟,却始终未移开视线。识海深处,混沌胚胎缓缓舒展,将第一枚残片稳稳嵌入星图中央,化作一颗幽蓝不动的命星。
第二枚残片触魂即燃,映出补天阁地底熔炉轰塌的刹那——赤金岩浆裹着断戟残锋冲天而起,戟尖赫然刻着“吉”字古篆;第三枚坠入识海时,竟与药池倒影中补天阁砖缝里游走的金痕共振,裂痕骤然延展,浮现出半截被时光锈蚀的青铜罗盘,盘心指针正微微颤动,遥遥指向中洲第一根天柱崩塌处。
经过三天三夜的淬炼,吉豆脊背金痕渐次隐没,呼吸与药池涟漪同频。星陨铁莲瓣上丹方化作流光汇入经脉,青蚨焰符印在识海凝成三柄微缩时刃,刃锋映照过去、现在、未来三重叠影。药尘忽然收手,欣慰的看向吉豆“你体内的时间乱流已驯服为呼吸节律。”
吉豆内观,只见识海边缘的细微时间碎片都已经消失,丹田内的混沌胚胎和女娲石融合,产生的青金色气流在奇经八脉中奔涌如江河,每一道裂痕愈合处都浮现出细密的轮回金纹。
吉豆猛然睁眼,瞳孔深处有微型墟鲲游过,尾鳍一摆,墟鲲游过处,时间涟漪无声扩散,识海中三柄时刃嗡然共鸣——过去之刃映出补天阁焚天火雨,现在之刃照见药池倒影里砖缝金痕正缓缓愈合,未来之刃却只浮出一道模糊剪影。
吉豆三人在‘百草堂’做了短暂的休整后,便拜别药尘,前往补天阁。
回到落仙城外的玄木舟停放处,玄木舟静静泊在晚霞里,吉豆率先踏上飞舟,徐良紧跟其后,矛亦最后登舟。他指尖轻抚舟身刻痕,操作飞舟飞离停泊去区。
只见飞舟,舟身青鳞骤亮,玄木舟如离弦之箭刺入云海。吉豆立于舟首,指尖轻划虚空,墟鲲涟漪扩散,前方乱流自动分作两道;徐良掌心烬余跃动,映得他眉间坚毅如铁;矛亦戟尖垂落,操作飞舟朝着补天阁的方向疾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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