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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豆顺着他指的方向细看，果然发现冰晶蛛网呈现出明显的层次感。最外层的蛛网颜色最浅，几乎透明，显然是最近才形成的；越往内层，颜色越深，到了核心处，已经变成了深邃的幽蓝色，隐隐能看到金不换盘膝而坐的轮廓。

“为什么要每月增厚？”吉豆不解。

“为了压制师傅体内的幽冥毒和神魂裂痕。”矛亦的声音低沉，“三年前师傅被金孝忠用黑天门的妖法偷袭，幽冥毒侵入灵台，神魂出现了数十道裂痕。大长老说，只有用冰晶蛛网的寒气不断冻结，才能防止毒扩散和裂痕扩大。但这需要消耗大量生机，所以每月都要增厚一重，用更多的寒气来维持平衡。”

吉豆的目光落在金不换的眉心，那里却有一道黑色的细线正在缓缓蠕动，如同一条细小的墨蛇。黑色细线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即使在冰晶蛛网的寒气笼罩下，也无法将其冻结。他能感觉到，那就是金植师祖所说的“蚀魂毒”，正不断腐蚀着金不换的神魂。

“这毒……”吉豆的声音有些沙哑。

“听说，那是幽冥霸天用自身精血炼制的，阴险无比。”矛亦的玄晶义肢捏得咯咯作响，“大长老说，这毒已经与师傅的神魂融为一体，除非能找到传说中的‘九阳草’，否则根本无法清除。我们试过用‘纯阳丹’、‘地脉灵乳’，甚至请金植师祖用木属性灵力催生，都没用。”

吉豆沉默了。他能感觉到，冰晶蛛网虽然暂时压制住了蚀魂毒和神魂裂痕，但也在不断消耗着金不换的生机。蛛网每增厚一重，金不换的生机就流失一分。现在已经是第三十六重，也就是说，金不换已经被封印了整整三年。

吉豆深吸一口气，走到寒玉台前。‘噗通’双膝重重砸在寒玉台上，冰屑四溅。“师父，我回来了。”吉豆低声喊道。

吉豆的目光落在金不换的眉心，那里有一道黑色的细线正在缓缓蠕动，如同一条细小的墨蛇，正是金孝忠留下的幽冥毒！毒线周围的皮肤呈现出不正常的青紫色，冰晶蛛网的寒气也无法将其冻结。

吉豆转身问矛亦道“师傅现在的状态怎么样……”

矛亦的眼神黯淡下去，他指了指冰晶蛛网核心处：“大长老说，宗主的灵脉已经寸断，丹田内的灵力几乎耗尽，全靠冰晶蛛网的寒气维持生机。神魂虽然没有彻底溃散，但裂痕越来越多，随时可能彻底崩解。上个月我来看他时，他的头发已经全白了，连呼吸都变得非常微弱。”

吉豆的眼中闪过一丝悲凉，他忽然攥紧拳头，掌心血痕骤然灼亮，金不换的音容笑貌在识海之中，从初入宗门到再次闭关前的嘱咐一一闪过。想到当时没能及时识别赵三的伪装，导致坠入虚空裂隙，宗门也不会是现在的样子，师傅也不会被逼到绝境，他喉头一哽，裂天剑嗡鸣震颤，仿佛感应到主人心绪激荡。

“我们真的……没办法了吗？”吉豆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矛亦摇了摇头，玄晶义肢重重顿地，在寒玉台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凹痕：“大长老已经试过所有方法了。他甚至想以身殉道，用自己的神魂来修补师傅的裂痕，都被师傅的神魂拒绝了。大长老通过与师傅神识的交流后，告诉我们，师傅的神魂说，玄天宗需要大长老主持工作，死守宗门，他坚信你一定会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