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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豆接着将储物袋内的物品,一一转移到储物戒内,当他拿出藏有黄素素魂魄的清心玉,清心玉甫一离袋,便在戒中火种映照下泛起温润青光,玉内黄素素的魂魄竟微微蜷缩,似被陨星灼热唤醒。
吉豆心头一紧,指尖灵力轻探,却见玉面浮现出她虚弱的身影,她睫毛轻颤,唇色苍白如纸:“吉……豆?”声音细若游丝,却如惊雷劈入吉豆识海。他猛然收手,灵力凝滞——那缕陨星火种竟自发收敛炽芒,转为温润青焰,轻轻包裹玉身。
黄素素的虚影渐渐清晰,指尖微抬,似欲触他掌心,又倏然缩回,眸中掠过一丝羞赧与痛楚:“我无法改变父亲,但……我知道他的内心,并非大恶之人,若他日后能悔改,希望能留他一线生路。”吉豆喉头微哽,想起金云雾那张伪善的面孔在眼前晃动,顿觉恶心——这羞赧与痛楚,竟比墨尘砂蚀骨更甚。吉豆凝视玉中人影,陨星青焰无声摇曳,“黄师姐,你安心休养,金副宗主的路是他自己选的,我会守住玄天宗的正道底线,绝不容他以私欲乱法、以权谋害人”。青焰轻颤,映照吉豆眼底冷光如刃——那不是少年意气,而是剑锋出鞘前的寂静。他缓缓将清心玉收入储物戒中。
三天后,断龙崖的风波暂歇,玄天宗主峰的晨雾却比往日更浓。吉豆跟着金不换穿过云雾缭绕的回廊,来到一座刻满丹纹的石殿。殿门上方悬挂着“丹鼎堂”三个古字,笔锋间仿佛有火焰在流动。金不换推开沉重的殿门,一股混合着药香与焦糊味的气息扑面而来——殿中央矗立着一尊三足两耳的青铜鼎,鼎身刻着“太初”二字,鼎腹内火焰幽蓝,正煅烧一炉紫金丹液。
“知道为何带你到这里吗?”金不换走到鼎前,指尖拂过鼎耳上的聚灵珠,珠子泛起微光,“修仙之路,灵气为基,丹药为翼。你如今已是金丹中期巅峰,若想凝聚元婴,光靠吸收天地灵气远远不够。”他屈指一弹,一道灵力注入鼎中,鼎底顿时腾起幽蓝色的火焰,将殿内照得忽明忽暗。
吉豆望着跳动的火焰,想起大比时金不换强行出关后苍白的面容,突然明白过来:“师父的意思是,您冲击渡劫期失败,与丹药有关?”
“正是。”金不换叹了口气,从储物袋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三枚灰黑色的丹丸。丹丸表面布满裂纹,散发着微弱的灵力波动,显然是炼制失败的产物。“此乃‘渡劫丹’,本是我为冲击渡劫期准备的关键丹药。可惜药材不足,火候失控,最终只炼成这三枚废丹。若无此丹辅助灵力压缩,我也将会在天劫门槛前功亏一篑。”
吉豆接过丹丸,指尖传来冰凉的触感。他能感受到丹丸内部残存的狂暴灵力,仿佛随时会炸开——这便是炼丹失败的后果,不仅浪费药材,甚至可能反噬自身。
“金丹期突破元婴,需过三关。”金不换走到丹炉旁,拿起一把刻着星纹的铜勺,在炉中搅动着无形的火焰,“第一关,神魂稳固。金丹期修士的神魂如风中残烛,稍有不慎便会在突破时溃散,需‘神魂培元丹’温养;第二关,灵力压缩。需将气态灵力压缩成液态,再凝聚成元婴,此过程如逆水行舟,需‘元婴速成丹’催化;第三关,肉身淬炼。元婴入体时会引发灵力风暴,若无‘身凝形丹’强化肉身,轻则经脉寸断,重则爆体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