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危急时刻,他想起《地脉拳经》中的“崩山式“,立刻双拳同时轰向地面。土黄色灵力如火山爆发般喷涌,将崖壁炸出数丈深的缺口,露出里面的地脉晶石。
“就是现在!“金云霄的虚影在剑身上凝聚,指引他沿着地脉走向突围。而此刻,矛亦正带着三十名内门弟子来到崖顶,每人手中都握着捆仙索。“我就知道金云雾会动手脚!“矛亦喃喃自语。
原来矛亦看到吉豆的试炼任务,立即察觉到其中蹊跷。他利用职务之便调取任务卷轴,发现任务卷轴上的墨迹有被灵力篡改的痕迹,真正派遣吉豆前往断魂崖的并非宗主金不换,而是三长老莫无影。矛亦心头一沉,立即前往宗主闭关之处禀报,却被守门弟子拦下。情急之下,他找到并说服了与金云雾素有嫌隙的执法长老,以“防止试炼弟子堕崖“为名,调来了救援队伍。
矛亦目光灼灼,死死盯着悬崖下的动静,突见视线范围内,一个身影在藤蔓间跳跃,他立刻挥手,将捆仙绳抛出,绳如银龙腾空,绳索稳稳缠住吉豆腰身的刹那,幽冥藤骤然收缩,化作黑潮向地缝深处退去。吉豆借力腾空,跃上崖顶,冷汗浸透了衣衫。他单膝跪地,喘息不止,手中紧握的幽冥花,仍散发着微弱紫光。矛亦上前扶住他肩膀,低声道:“你命真大。”吉豆抬眼看向断魂崖深处,那道裂缝正缓缓闭合,仿佛吞噬了一切秘密。血剑在鞘中轻鸣,似有不甘。
吉豆握紧手中的幽冥花,幽冥花的紫光映照着他冷峻的面容,仿佛在无声诉说着断魂崖下隐藏的真相。他深知此花绝非寻常之物,乃是沟通阴阳两界的媒介,更与地脉中的幽冥之力息息相关。金云霄曾在识海中留下警示:“幽冥花开,命途将改。”如今花已到手,劫亦随之降临。吉豆缓缓起身,望向远处东峰的方向,那里火光仍未散去,似与这崖底涌出的阴气遥相呼应。他心中一动,隐隐察觉这两件事背后,或有一只无形之手在操控全局。那火光与阴气的共鸣,仿佛是某种古老阵法启动的前兆。吉豆握紧幽冥花,指尖传来阵阵寒意,紫光忽明忽暗,竟与远处东峰的节奏隐隐同步。他忽然想起《地脉志》中记载:“阴阳失衡,幽冥启门,当有持花者引路,堕仙劫临。”——这不仅是试炼,更是一场预谋已久的局。矛亦察觉他神色异样,低声道:“东峰异动已持续三日,执法堂查无原因,但据巡夜弟子所见,每至子时,山石皆泛血色。”吉豆眸光一沉,终于明白金云雾为何执意将自己遣往断魂崖。此刻,风起云涌,
血剑的鸣动并非无因,吉豆忽然察觉手中幽冥花的紫光,正与地缝闭合时逸出的一缕黑气产生共鸣。那缕黑气如丝线般缠绕花蕊,紫光渐转幽蓝,竟在掌心投射出一段残缺影像:莫无影手持玉圭立于地脉晶石前,身后九根石柱浮现诡异符文,赫然是逆灵阵的起始阵图。
血剑嗡鸣加剧,金云霄的虚影在刃侧一闪而过,指尖轻点,将一缕神念注入吉豆识海——那是百年前玄天宗镇压邪脉的记忆片段。吉豆瞳孔骤缩,终于明白幽冥花并非试炼目标,而是开启地脉封印的钥匙。他握紧花束,指节发白,冷风卷起衣角,崖顶众人尚未察觉,他们脚下的山体深处,已有暗流开始涌动。
吉豆踏着崖顶的晨露返回宗门时,朝阳正刺破云层,将玄天宗的飞檐斗拱染成一片金红。他腰间的裂天剑仍在微微震颤,剑鞘上沾染的幽冥藤汁液已凝结成暗紫色的冰晶,随着步伐轻响,冰晶簌簌坠落,在青石路上留下点点寒星。怀中的幽冥花被特制的玉盒封存,盒缝间逸出的淡紫光晕与他胸口女娲石的青光交相辉映,引得沿途弟子纷纷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