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安乐的眼眶红了，她大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楚玉肩上，拍得他一个趔趄：“老五！你终于像个战士了！”

萧璟安也走过来，从袖中摸出一枚丹药塞进楚玉手里：“防身的，关键时刻能保命。”

楚玉看着掌心中那枚金灿灿的丹药，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雨凝烟走过来轻轻握住他的手：“五师弟，路上小心。”云慕白走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熔世走过来朝他点了点头。望舒界小队，这一次出门最齐。

药仙看着他们，看着这些从望舒界一路走来的年轻人，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喻的情绪。她想起在望舒界的时候，楚玉还是个只会傻乎乎跟在谷翎儿身后背着锅碗瓢盆的少年，如今他已经能够主动请缨去最危险的地方历练了。

他变强了，不只是修为，更是心。

“去吧。”药仙说，“早去早回。谢临不在，你们几个更要互相照应。尤其是你，池安乐，不要冲动。萧璟安，你看好她。雨凝烟，你照顾好大家。云慕白，熔世，楚玉保护好自己。”池安乐裂天锤往肩上一扛，笑得比太阳还灿烂，可是笑着笑着眼眶就红了。她转过身去，假装在看风景。

萧璟安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一枚丹药塞进自己嘴里。

雨凝烟的眼泪无声地滑落，云慕白握紧了手中的剑，熔世金色的眼眸中映着太阴星域的月光。

楚玉站在他们中间，系着围裙，握着锅铲，肩上趴着小云吞——云吞还是没有跟谷翎儿去中央星域，谷翎儿在临近裂缝时把它留下了，说它跟着楚玉更安全。

小云吞似乎知道主人要出远门，今天格外安静，趴在楚玉肩上一动不动，圆溜溜的眼睛望着中央星域的方向。

池安乐一行五人离开的时候，月华城的百姓们都来送行。他们不知道这些年轻人要去哪里，但知道他们要去很远的地方，做很危险的事。

一个老妇人颤巍巍地走过来，将自己缝制的一件棉袄塞进池安乐手里；

一个小女孩跑过来，将一朵新摘的银月花插在雨凝烟的鬓角；

一个中年男子走过来，将自己珍藏多年的一壶灵酒递给萧璟安；

一个年轻的剑修走过来，将自己磨了三年的一块磨剑石塞进云慕白手中；

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走过来，将自己年轻时用过的一副护腕递给熔世。

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谢谢你们，早点回来。”

池安乐抱着那件棉袄，眼眶红红的，但她忍住了。她没有哭，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哭，她是望舒界小队的二师姐，大师兄不在，她就是领头的，她不能哭。

萧璟安握着那壶灵酒，沉默了很久，然后打开壶盖喝了一口，又递给池安乐。

池安乐接过也喝了一口，递给雨凝烟，雨凝烟喝了一口递给云慕白，云慕白喝了一口递给熔世，熔世喝了一口递给楚玉，楚玉喝了一口，把酒壶还给萧璟安。

萧璟安接过酒壶，又喝了一口，然后把酒壶小心翼翼地收进袖中。壶中还有酒，剩下的酒，等大师兄回来再喝。

“走！”池安乐裂天锤往肩上一扛，大步流星地走向传送阵。身后，萧璟安、雨凝烟、云慕白、熔世、楚玉紧紧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