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姨还无师自通,用脚趾夹住肉棒,如同十指相扣般不断套弄。
又时而将脚趾张开一点,让湿润的肉棒从趾间的缝隙滑过,仿佛夹子一样带来紧箍的感觉。
我哪里受过这等香艳的服务,腰部忍不住轻轻挺动。
见状,慧姨立刻用脚掌压住龟头,声音沙沙地说道:“别搞的到处都是,不然退房时就难看了。”
也没见你昨晚这么说。
我心里腹诽,脑袋却是连连点头。
慧姨忽然加重了脚上的力道,用一只脚的脚心紧紧贴着棒身,来回磨蹭。
另一只脚则是用脚趾按压着最敏感的顶部。
虽然依旧生涩,但带着一种“必须尽快解决”的决然。
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闷哼了一声,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
我还记得慧姨的叮嘱,用手压住枪身,全部射在修长白皙的脚背、纤细的脚趾和那车厘子色的指甲上。
浑浊的精子将慧姨的美脚几乎涂了个遍,白浊的液体顺着瘦长的脚趾缝缓缓流淌,把鲜艳的车厘子色衬得更加淫靡刺眼。
慧姨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脚,上面的温度清晰地传递到心头上,热而浓稠,黏而滑腻。
她看得有点头晕目眩,原来昨晚就是这东西射在自己体内吗?
这么黏乎的东西,肯定会粘在子宫和阴道的壁腔上,不可能全部排干净的吧。
想到这里,慧姨的心头狂跳。为了不让我看出来,只好皱起眉头。但闪过的尴尬与复杂之色,却是怎么也遮掩不住。
慧姨慢慢把双脚收回来,低沉地吩咐道:“拿湿纸巾过来。”
经过这个插曲,日头已过晌午。
送洗的衣服终于回来,慧姨换好原来穿来的筒裙和毛衣,然后毫无避讳地在我的眼前穿上丝袜、高跟鞋。
幸好才刚刚射过一次,才不至于又丢一次脸。而慧姨也果然假装不经意地瞥了一眼过来,我就知道,她肯定是故意的。
不过从慧姨的脸上,根本看不出来什么来。
“吃完饭再走。”慧姨扶着玄关柜,一只脚挂着晃荡的高跟鞋,用食指勾住鞋跟,将脚后跟穿进去。
慧姨的穿鞋的背影正对着我,弯腰之余,贴身的筒裙随着身材曲线舒展,勾勒出臀部的饱满形状。
慧姨的穿鞋的背影正对着我,弯腰之余,贴身的筒裙随着身材曲线舒展,勾勒出臀部的饱满形状。
慧姨对这些仿佛浑然不觉,拿起旁边挂着的风衣,淡淡说道:“走吧。”
酒店一楼就是自助餐厅。
柜台上摆着琳琅满足的丰富食物,从海鲜到甜品一应俱全。和慧姨并肩逛了一会儿,她的盘子上只有半根玉米,以及一小碗沙拉。
“慧姨,您平时就吃这么点吗?”我不由好奇问道。
“要控制饮食,不然容易变胖。”慧姨找到个位置和我对面而坐。
我想到慧姨在躺下来的时候,平坦的小腹周围,胯骨和肋骨都清晰可见,显然已经够瘦了。
但女人对于“瘦”的追求,似乎是永无止境的。
或者该说是一种炫耀,越苗条的女人代表越美丽,越健康,越有时间和金钱。
瘦只是背后这些意象的具体表现而已。
“只要少吃高油高盐的东西,正常来说不会变胖的。您该多吃点,不然身体所需的能量跟不上,才会出大问题。”
我在自己盘里的牛排切了一块,作势要给慧姨分过去。慧姨撇了撇嘴,“就你懂得多?”
“我可是专门练过一段时间的。”我撸起袖子,展示了下肱二头肌。
不知为何,慧姨莫名其妙地脸色一红,低头呸了一声,专心收拾起那块嫩红的牛排。
然后是小羊排、大虾、牡蛎,反正我都是挑着高蛋白的来吃。每每给慧姨分去一份,慧姨都只是浅尝辄止,想来对美食没有特殊爱好。
不过餐后的甜品,慧姨则是拿来了一份提拉米苏,小口小口地吃完。
酒店在这座城市的繁华地带,不远就是一个大型商圈。相比于附近的高楼大厦,这里刻意打造成一栋栋小楼,确实令人看了耳目一新。
但白天显然不是这里的主场,随处可见的灯饰,在阳光下略有些风吹雨打的旧化痕迹。
路上的行人不多,只有三三两两的情侣走过。
所幸街边的店面都是正常营业,正愁没有客人,站在门口的迎宾小妹对着每个路人都是甜甜的推销菜单。
我和慧姨走了一半,慧姨的脚步就明显缓了下来,于是说道:“这里好像没什么好看的,要不我们先回去?”
“好。”慧姨应了一声,却没有急着走,而是转身坐在一张长椅上,俯身去揉酸疼的脚后跟。
“您穿了这么久高跟鞋,也会不习惯吗?”
“这鞋子就没有习惯的说法,都是美丽刑具。”慧姨白了我一眼,“再说我平时只在公司里穿,都不用走几步路。哪像今天这样从街口走到街尾的。”
我说道:“反正酒店也不远,我背您回去吧。”
慧姨狐疑地看了看我,然后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切了一声,“你都还没我高呢,还背我。”
“您的高跟鞋都差不多十厘米了,那能一样吗?”我一脸无语地看着慧姨,“要是您不嫌弃,就先换我的鞋吧。”
“可别乱逞英雄。我穿了你的鞋,你穿什么?”
“我的袜子挺厚的。”说罢,我就脱下了自己的运动鞋,不由分说的给慧姨穿上了。然后双脚踩在地面上,还垫着一层袜子,不算硌人。
但慧姨脚下那双细跟高跟鞋接到我手里时,因为走在户外的原因,鲜红的漆皮鞋底沾满灰尘,让一双名贵的鞋看起来掉价许多。
“感觉有点可惜了。”
“可惜什么?”慧姨试着踩了踩我的鞋,虽然尺码略大,但总体来说勉强能穿。
“听说高跟鞋都是消耗品,踩脏了就穿不了了。”
“鞋底有透明贴膜的,真笨。”
慧姨沿着鞋底,指出了那一道薄薄的缝,“用吹风机加热就能撕下来了,看起来会跟新的一样。不过我一般都是寄到鞋店,让他们帮我保养的。”
“原来如此。”我半懂不懂地点点头。
“不过我基本上不会穿高跟鞋出来逛街。”
“是吗?”
“当然是。”
慧姨笑了笑,刚好有一阵轻风拂面而来,吹起了她耳边的发梢。
慧姨用指尖梳理了下,另一边又被吹了起来。
慧姨干脆不管了,抓住我的胳膊,“快走吧,风挺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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