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华看着手里那份转运单,落款处顺通贸易四个字像毒蛇一样咬住他的视线。
他把薄薄的纸片揉成一团,直接塞进迷彩服口袋。
腰间的军用加密电台闪烁起刺眼的绿灯。
杨琳冷硬的嗓音夹杂着电流声,在狭窄的潜艇通道里炸开。
“王振华,你别被几块破烂铁皮糊弄了。”
“老娘刚查过这艘基洛级潜艇的设计图。”
“尾部压载水舱被高baozha药炸穿,它根本连五海里都开不出去。”
“神父那条老狐狸绝对不可能把命押在这种随时会沉的棺材里。”
王振华从随身空间摸出一根压扁的特供香烟咬在嘴里。
防风打火机的幽蓝火焰在红色的应急灯光下跳动。
“老子当然知道他不在船上。”
“这老杂毛给我留了一舱的极品安胎药。”
“他在妈港没动得了我女人的肚子,这是故意在这儿恶心我呢。”
电台那头传来一阵急促的键盘敲击声。
军用视频终端的小屏幕亮了起来。
杨琳在指挥部的监控画面里现出半个身子,背景是几排闪烁的服务器指示灯。
她今天穿了一件紧身的军绿色战术背心。
那布料极度贴身,将她胸前那两团惊人的饱满勒出一道让人血脉偾张的深沟。
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领口处的白腻仿佛随时要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小麦色的肌肤在冷光灯下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透着一股原始的野性。
常年高强度的实战训练,让她的腰腹没有一丝赘肉。
紧致的马甲线顺着低腰迷彩长裤的边缘,毫无顾忌地没入黑色的战术皮带深处。
修长笔直的双腿随性地交叠在椅子上,高帮军靴的鞋带绑得一丝不苟。
浑身上下透着一股让人想要狠狠撕碎她那份冷静的母豹子气息。
王振华隔着屏幕,目光在那道深沟上放肆地刮过。
“杨长官这大半夜的火气不小啊。”
“连领口都忘了往上拉。”
“等老子办完这趟差事回去,一定好好帮你败败火。”
杨琳看着屏幕里王振华那副流氓德行,冷冷地笑了一声。
她根本没有遮掩的意思,反而挺直了结实的脊背。
“你有命回来再说吧。”
“总参让我盯着你,就是防着你杀红了眼不管不顾。”
“你把帕拉迪逼退,等于是把泰国皇家陆军的脸按在地上摩擦。”
“他们的高层现在肯定已经疯了。”
“你只要敢在公海继续追,曼谷军区的岸防导弹绝对会把你连人带船轰成渣。”
王振华吐出一口青烟,粗糙的大手拍在冰冷的舱壁上。
“杨琳,你少拿你们总参那套规矩来压我。”
“老子在黑道上混,只认钱和命。”
“神父既然想用这艘破潜艇引开我的视线,说明他真正的底牌还在岸上。”
“从现在开始,追人的事往后放。”
“给老子死死盯住深渊的资金流。”
“顺通贸易的底账肯定还在他手里。”
杨琳在屏幕那头眯起眼睛,锋利的目光扫过王振华的脸。
“你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负责情报,你负责清剿。”
“你要是敢为了黑钱越过红线,我第一个毙了你。”
王振华嗤笑一声,直接切断了视频信号。
王振华嗤笑一声,直接切断了视频信号。
“你要是能在床上毙了我,老子还真敬你是个娘们。”
李响提着半截滴血的日本刀,从下层狭窄的垂直舷梯爬上来。
他的黑衬衫已经被海水和血水彻底浸透。
布料紧紧贴在结实的胸肌上,往下滴答着红黑色的液体。
“华哥。”
“医疗舱和补给舱全翻了个底朝天。”
“连只活着的耗子都没有。”
“那帮白大褂在咱们进来之前,就已经服毒自尽了。”
胡坤拎着一把打空子弹的微型冲锋枪,骂骂咧咧地跟在后面。
他赤着上身,块块隆起的肌肉上全是硝烟熏黑的痕迹。
肩膀上那块被石头砸破的皮肉已经被海水泡得发白翻卷。
“这老王八蛋简直比泥鳅还滑。”
“咱们炸了半天,就捞上来一堆破中药箱子。”
“还有几具咬破毒囊的死尸。”
“通讯舱里倒是有一台电台,不过已经进水报废了。”
王振华大步朝通讯舱走去。
军靴踩在积水的铁地板上,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潜艇内部的空间极度压抑,红色的警报灯还在不知疲倦地疯狂闪烁。
通讯舱的角落里,倒着一具被流弹打穿胸口的雇佣兵尸体。
操作台上固定着一台前苏联产的军用短波发射机。
厚重的金属外壳已经被撞得严重变形。
里面的绿色电路板还在往外冒着细小的水泡,散发着一股焦糊味。
王振华对着腰间的对讲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