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中文字体还没来得及闪烁第二遍。
主机下方的红色自爆倒计时直接跳到了六十秒。
刺耳的蜂鸣声在十吨重的保险门内来回激荡。
整个地下堡垒开始剧烈晃动。
头顶厚重的防静电天花板大面积剥落,砸向地面。
成捆的美钞被气浪掀得漫天飞舞。
王振华没有迟疑。
他转身朝着来时的通道狂奔。
“这老狗在通风管里埋了高爆雷。”
“从正门杀出去。”
“胡坤。”
“把门炸了。”
胡坤眼底的光芒彻底被点燃。
他光着膀子从后腰扯下两排黄色的c4炸药。
粗壮的手臂肌肉在冷光下高高隆起。
他把炸药狠狠拍在已经变形的隔离门缝隙处。
大拇指直接按碎了引爆器的塑料保护壳。
“都他妈闪开。”
刺眼的火光炸开,轰鸣声震耳欲聋,通道的承重墙被撕开一个三米多宽的豁口,外面的雨水和狂风倒灌进来。
四个人踩着碎裂的石块冲出地下掩体。
外面的断崖空地上,已经被几百盏军用探照灯照得如同白昼。
倾盆大雨在强光下织成一道密不透风的白色水幕。
几百个穿着黑色雨衣的死士,将空地围得水泄不通。
十几挺重机枪的枪管在雨水里散发着冰冷的杀意。
坤沙坐在一辆军用装甲车的副驾驶上。
他手里拿着一个大功率扩音器。
“王先生。”
“神父让我替他向你问好。”
“你今天就算有三头六臂,也得烂在这个泥坑里。”
坤沙把半个身子探出车窗外。
“你身边的兄弟听好了。”
“谁现在把王振华的脑袋砍下来。”
“我给他一千万美金。”
“再送他去欧洲当富翁。”
王振华吐出嘴里被雨水打湿的半截香烟。
他粗糙的指腹在武装带上敲了两下。
随身空间里的两把大容量微冲出现在他手里。
他把黑星shouqiang扔回空间。
双手平端着泛着烤蓝光泽的冲锋枪。
“胡坤。”
“接客。”
胡坤像头暴怒的野熊冲了出去。
他一脚踹开旁边一辆报废吉普车的车门。
直接从后座架子上扯下一挺m60通用机枪。
直接从后座架子上扯下一挺m60通用机枪。
两条黄澄澄的大口径弹链被他像围巾一样挂在脖子上。
“你妈的墙头草。”
重机枪的枪口喷出半米长的橘红色火焰。
粗大的弹壳在泥水洼里砸出密集的清脆声。
前面一排端着buqiang想要领赏的死士,被大口径子弹直接拦腰打断。
内脏混着碎骨在雨水中到处乱飞。
浓烈的血腥味盖过了硝烟的味道。
坤沙吓得立刻缩回装甲车里。
“给我开火。”
“杀了他。”
漫天的子弹朝着四人倾泻过来。
王振华没有寻找掩体。
系统赋予的恐怖体能让他在弹雨中闲庭信步。
他手里的两把微冲交替开火。
粗壮的手臂死死压住枪身传来的后坐力。
每一发子弹都咬开一个死士的喉管。
右侧的张力像个没有重量的幽灵。
他踩着吉普车的引擎盖腾空跃起。
手里的战术匕首在夜色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
刀刃直接顺着一个机枪手的脖颈捅进去。
张力手腕用力一拧。
那人的颈椎骨发出一声脆响。
尸体倒下之前,张力已经拔刀杀向下一个目标。
李响的动作更加纯粹。
他双手握着那把半截日本刀冲进人群。
一个泰军联络官刚想拔枪。
冷冽的刀锋斩断了他的整条右臂。
断口平滑得停顿了一秒,才开始向外狂喷鲜血。
李响脚步不停,反手一撩。
联络官的半个脑袋飞了出去。
脑浆洒在旁边士兵的脸上。
就在这时。
王振华脑海里炸开一股尖锐的刺痛。
白金戒指在手指上发烫。
危机警示系统针对军用级锁定的高危预警。
他左脚在泥坑里硬生生刹住。
整个上半身以一种违反人体的角度向后仰倒。
一发大口径狙击弹贴着他的鼻尖擦过。
高温的弹道在雨幕中留下一道清晰的白痕。
子弹把身后的岩壁打出一个西瓜大小的深坑。
王振华顺势在泥水里滚了一圈。
他抬起淡灰色的透视墨镜看向上方的信号塔。
一团红色的热源正趴在塔顶退弹壳。
王振华单膝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