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明珠低下头假装翻合同,嘴角却翘了起来。
戴玉宁推了推眼镜,耳根泛上一层薄红。
王振华看着赵明燕那双亮得快要滴水的眼睛,抬手在她后腰上轻轻拍了一下。
“你怀着孩子还瞎折腾什么。”
赵明燕把嘴唇抿成一条线,死拉着他的袖子不放。
“戴医生说了,过了前三个月可以的,我今天早上专门问过她。”
戴玉宁被点了名,脸上的红晕更明显了。
她清了清嗓子,尽量用专业口吻说话。
“华哥,从医学角度说,孕中期适当亲密是安全的,只要注意姿势和力度就行。”
赵明燕冲着王振华眨了眨眼,得意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王振华没绷住,笑了一声。
“行,我先回别墅,下午两点的车去港岛。”
下午一点,南山别墅主卧。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只留了一盏床头灯,光线昏黄而暧昧。
赵明燕躺在床上,白色孕妇裙皱成了一团。
她整个人软得跟面条似的,脸红得能滴出血来,手指死抓着枕头,嘴里含糊地求饶。
“不行了,华哥,我真不行了。”
王振华坐在床沿,衬衫还没脱,只是领口扯开了两颗扣子。
他看着赵明燕这副又菜又爱玩的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
“明明不行,还非要招惹我。”
赵明燕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我就是想试试嘛,谁知道怀着孕这么不经折腾。”
她抬起发红的眼睛看向门口,声音带着恳求。
“林姐,赵姐,你们别在门外看笑话了,快来救个场。”
门外传来赵明珠带着笑意的声音。
“我可不敢,我这年纪大了,折腾不起。”
林慧珍的声音也飘进来,比平时多了几分尴尬。
“明燕你自己点的火,自己想办法灭,我还没准备好。”
赵明燕气得把枕头扔向门口。
“你们俩太不够意思了,明明都年轻了十岁,皮肤比小姑娘还嫩,还在那儿装年纪大。”
王振华站起来,披上外套,替赵明燕把被子盖好。
低头在她额头上啄了一下。
“别闹了,你该睡午觉。”
赵明燕嘟着嘴,手却松开了。
王振华走出主卧,走廊里赵明珠和林慧珍正靠墙站着,两人脸上都带着不自然的红晕。
赵明珠拢了拢大衣领子,眼神往王振华身上飘了一下。
“我去厨房看看,你那路上要带的干粮我让人准备了。”
说完转身就走了,长靴踩在木地板上蹬蹬响。
林慧珍倒是没跑,只是把狐裘披肩裹得更紧了些,朝王振华微微欠了欠身。
“我去帮明燕收拾一下房间。”语调还算镇定,但耳根通红。
“我去帮明燕收拾一下房间。”语调还算镇定,但耳根通红。
王振华没戳破,径直走向书房。
戴玉宁正坐在书房沙发上翻看一本医学杂志,身上搭着条薄毯。
她抬头看见王振华进来,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
“昨晚没睡?”王振华在她身边坐下。
戴玉宁把杂志放下,声音轻柔。
“浅浅情绪不稳定,我怕她半夜惊醒害怕,就在她房间外间守了一夜。”
她抬眼看向王振华,眼里带着几分克制的期待。
“华哥,听说你下午就要走了?”
王振华伸手把她揽进怀里,掌心顺着她脊背抚下去,隔着毛衣能摸到骨骼的轮廓。
戴玉宁身体僵了一瞬,随即软了下去,把脸埋进他胸口声音发颤。
“我可以去港岛找你吗?”
“这边需要你。”
王振华低头,嘴唇擦过她发顶,手却伸进衣内。
“林慧珍和赵明燕都怀着孕,林浅浅还得做心理疏导,你走了没人能替我盯住她们。”
戴玉宁没再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些。
她的毛衣被推到锁骨位置,金丝眼镜歪在一边,她的手指死死攀着沙发扶手,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
她还戴着听诊器,冰冷的金属时不时刮过王振华的前胸。
“别紧张。”王振华声音压得极低,动作却没停。
戴玉宁咬着下唇,不让声音溢出来,眼泪却无声地往下掉。
不是疼,是太多情绪积得太满,终于找到了出口。
书房外面,走廊那边隐约传来赵明燕的嘀咕声,接着是赵明珠轻咳了一声,然后脚步声都离远了。
天色暗下来的时候,书房里才恢复安静。
戴玉宁裹着薄毯靠在王振华肩膀上,呼吸渐渐平稳下来,脸上的泪痕已经干了。
她伸手碰了碰王振华的下巴,指尖描过他硬朗的颚线,声音带着透支后的沙哑。
“华哥,我是不是很没用,每次都哭成这样。”
王振华握住她的手。“有用,你是我见过最稳的医生。”
戴玉宁弯起嘴角,没再说话。
窗外传来越野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李响已经把车停在了别墅门口,军用背包扔在后座,戴着墨镜的脸冷漠如刀。
王振华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点开屏幕,是孙虎从港岛发来的消息,只有一行字。
“华哥,梁立最近频繁见外人,今晚又在和兴楼订了包间,接电话时避着所有人。”
王振华把手机揣进口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
李响侧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挂上档后一脚油门,越野车碾着残雪冲出别墅。
后视镜里,南山别墅的灯光越来越远。
手机又震了一下。
孙虎的第二条消息跳出来,字里带着压不住的焦躁。
“华哥,梁立好像想把洪胜和卖给港岛警队做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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