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诽归腹诽,小白白还是认真的帮自家主人回忆了下二十八宿。
风无烟这才知道,她寝殿里轮换的那些侍女就是,而且上战场的时候,她们也一直活动在她的附近。
她有那么一丢丢印象。
小白白有点鄙视自家主人,“主人,你眼里除了帝尊,还有别人吗?”
风无烟觉得她很冤,小白白说她眼里只有无忧,可是大家都觉得那都不算爱。
这算什么事?
“明显你主人我现在眼里还有天下苍生啊,没看见你主人最近都在忙救苦救难吗?”
“……”
想到天下苍生,风无烟才想起自己这会还困在大墓里头呢。
风无烟又绕回去,把白漓勾到墙角,蹲在那里讨论事情。
“白漓,你被大阵压在这里,有没有感知到附近还有什么危险?”
白漓不清楚,只知道二十多年前有人在这里放了个魂魄不全的人,设了阵法,依仗着这里时不时飘出的残魂,修补魂魄。
按理说,对他们应该没什么危险,也就是个普通俗世之人。
白漓有信心一指甲盖能串三。
风无烟决定去白漓说的地方看看那个人,搞不好是容墨的爹了。
三个兽窝在一起窃窃私语勾勾搭搭。
嗯。无忧醒来就看到这么个场景。
白漓是无忧的魂契,无忧一睁眼他就感受到了。
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气。
他微转头看到妖皇勾搭在他肩膀上的纤纤玉手,吓得连滚带爬的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