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被他带着继续顺着节奏起舞,“祈年呢,他知道你来替他?”
祈岁笑着摇了摇头,“我让他出去买东西了。”
“而且,”他慢条斯理地开口,“是你看着我的脸,叫了祈年,然后邀请我站到这里的。”
他的语气温柔,
“我被一个漂亮姑娘认领了,拒绝多不礼貌。”
“……你这样算欺诈。”姜暖磨了磨后槽牙。
“算撒娇。”祈岁的声音带着笑意。
“而且……”他的声音像叹息一般,“感官共享这种东西,你知道的。”
他看着她,“祈年碰过你的每一次,温度、触感、心跳的频率,我比他自已记得还清楚。”
“但是我更想知道,”祈岁的手在她腰侧紧了紧,“亲自感受,和通过他……有什么不同。”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容温和极了。
可话的内容,把每一条暧昧的边界线都碾过去了。
姜暖耳朵都烧了起来。
她说不上反感。
白鲸号上那场生死之后,祈岁和祈年在她心里的位置早就不是单纯的队友能概括的。
像家人,像哥哥和弟弟,又不完全是。
……可能会多出些什么。
“砰!”
“暖暖!”熟悉炸毛的嗓音从门口传来。
真正的祈年站在门口,额发还带着没融化的雪。他胸口微微起伏,那双眼睛带着点火气。
“不是说好今天和我练?”
他两步跨进来,目光在祈岁扶着姜暖腰间的那只手上顿了一下。
然后他看向自已哥哥。
祈岁依然在笑,“谁让你刚才不在呢。”
“是你让我出去买东西的!”祈年气的挑起眉毛,“你!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的??”
“什么计划,”祈岁无辜地眨了眨眼,“我只是突然想喝水,刚好你离门最近。”
“你让我去对面商业街买限定款气泡水!来回加排队一个小时!”
“嗯,因为那家最好喝。”
“祈岁!”祈年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完!了!”
祈岁笑得温温柔柔的,带着姜暖又转了一个圈,“好,我等着。”
“我才是今天的陪练!”祈年声音委屈下来。
两道几乎一模一样的视线在姜暖头顶交汇。
“那个……”她试图从祈岁的臂弯里退出来。
她想去一旁坐着看这两人吵架。
没退成。
因为祈年已经从背后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抵着她的后背,一条滚烫的手臂从她腰侧绕过去,落在祈岁那只放在她腰间的手下面。
他的体温隔着裙子烫过来,像被一团火焰从背后包住,和身前祈岁清凉的触感完全不同。
但他没有直接把祈岁扯开,而是选择了一种更聪明的方式。
她忽然想起来,他说过“不会再失控了”。
看来是真的在学。
虽然学的方向好像有点歪。
音乐变成了一首节奏更慢的曲子。
身后的祈年顺着她和祈岁的动作,跟随着移动,像一团火焰沿着她的轨迹流淌。
三个人的步伐在第一个四拍磨合了下,然后舞步就顺了。
祈岁从正面引带,微凉的掌心握着她的手,每步都留出她需要的空间。
祈年从背后配合着迈动华尔兹舞步,滚烫的胸膛和掌心贴着她,没有添乱。
不抢戏,但存在感拉满。
落地窗倒映三个人的影子,随着舞曲合拍的跳着华尔兹。
转身的时候,祈岁的手指从她掌心滑过。
而下一瞬祈年的手掌就接上了那个空档,滚烫地握住了她的手,把她旋进自已怀里。
她的后背撞上祈年的胸口。
还没稳住呢,祈岁已经跟过来,手在她肩头。
“别怕。”
祈岁俯在她耳边,
“我们节奏是一样的。”
姜暖觉得自已脑子里那根弦都要断了。
“你们两个,”她声音有点哑,“是不是商量好的?”
身前的人笑了声,“商量?”
身后的人声音温柔得不像话,“这叫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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