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新闻标题我都想好了,”祈年眯着眼睛比了个框,“顶流祈年现身日料店,疑似新恋情曝光。”
“闭嘴。”姜暖和叶阙同时开口。
祈年眉毛往上一扬,“好默契啊你俩。”
叶阙冷淡地补了句,“你今天多余的话太多。”
话音说完了,姜暖还在笑。
然后她的左手被人抓住了。
叶阙的右手从桌面下方伸过来,翻过她的手掌撑开她的指缝,五指扣了进去。
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姜暖手指被撑开的时候整个人僵了下,本能想往回缩。
诶不是,这儿坐了这么多人呢。
叶阙握紧了一分,力道不算大,但态度很明确:不给。
她忽然想起叶阙前两天刚受过伤,抽手的力道松了下来。
行吧,这个手归你了。
服务员已经端着托盘过来了。
烤鳗鱼饭、青花鱼套餐、和牛寿喜锅,碟碗盘碟摆了满一桌,热气腾腾。
姜暖看着自已面前的鳗鱼饭。
左手……在桌子底下动弹不得。
姜暖认命单手夹起一块鳗鱼。
叶阙正用左手熟练夹起一块烤青花鱼送进嘴。
行,叶阙和沈雾都会用左手。零号小队,全员单手进食达人。
她都不敢想祈年和江策,会不会也是左撇子选手了。
鳗鱼饭配的酱油碟搁在她左手那侧,她目测了一下,单手够过去有点费劲。
江策伸手把碟子推到她右手边。
姜暖咬着筷子看了他一眼,说了声谢。
江策的观察力强得有点离谱,她还没去拿呢,碟子就到位了。
对面的祈年正在吃他的玉子烧,咬了口之后,视线停在姜暖身上。
准确说,是停在她右手独自奋战的姿态上。
然后他目光往桌面下方向掠过,笑了,低下头继续慢条斯理地吃着玉子烧。
一条腿伸了过来,脚缠上了她的。
他的脚踝勾上来的时候,视线瞪着叶阙在桌下的那只手。
那个笑怎么看怎么欠,意思明摆着:你占了上面,我就占下面。
他的热度隔着布料蹭过来,接着那条腿缓慢地往上,勾住姜暖的小腿。
蹭了蹭,贴上来了就不走了。
她夹着菜的手停住了,瞪向对面的祈年。
祈年正低头舀茶碗蒸,感受到视线才慢慢抬眼,冲她眨了一下眼睛,看起来比任何人都无辜。
你脸上写的纯良跟你腿上干的事能统一一下吗?
她脚往下一踩,使劲踩在祈年脚背上。
祈年闷哼一声,腿缩了回去,一脸委屈。
他眼神往桌下飘了一眼。
叶阙的右手还握着姜暖的,搁在他自已膝上。
他也想坐那个位置,不牵手,哪怕肩膀挨着她的肩膀也行。
但他祈年不是个会认输的人,等了几秒,腿第二次悄悄往前伸。
这次碰到的触感不太对。
这什么硬度?
他的脚顺着那条腿往上蹭了点,脑子才反应过来。
这个肌肉轮廓、这个围度,这明显是一条每天深蹲三百公斤的腿。
他抬头看向江策。
江策正从寿喜锅里捞出一片肥牛,“年年,你脚冷的话还是回去加双袜子吧。”
那条腿,摆明了是他刻意伸过来的!
祈年气鼓鼓的放下勺子,往后一靠,“这顿饭我不吃了。”
“那我吃了。”江策伸手去拿他面前那份还没动的鳗鱼饭。
祈年眼睛眯了一下,没拦着。
“这家的鳗鱼饭还挺好吃的呢!”姜暖笑眯眯地说。
祈年一把碗护到自已那边,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吃,必须吃,跟暖暖同款的饭怎么可能不吃。”
姜暖笑着准备伸筷子夹最后一块玉子烧,手上的终端忽然震动起来。
抬起右手看了眼屏幕。
来电人:陆昭明。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