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雾微凉的手指依然握着她,姿态松散却不肯放开半分。
姜暖侧脸瞪他。
陈平安还在呢!你干什么!
那张脸清冷得跟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他无声地动了动唇。
“吃饭。”
你倒是放开让我好好吃啊!
姜暖咬着后槽牙,脸上装得跟没事人一样,右手拿起筷子,左手当做不存在。
但是……单手怎么卷煎饼?
她右手把肉丝夹到饼皮上,打算用筷子把饼边翻上来卷住。操作了两下,饼皮软塌塌地瘫回去,根本卷不起来。
然后沈雾的盘子无声地推了过来。
盘子里整齐齐地码着两个卷的十分完美的煎饼。
他自已左手用筷子夹起其中一个,吃了起来。
所以他提前卷了两个煎饼,就是为了现在?
姜暖嘴角抽了抽,咬了一口。
卷得恰到好处,正好可以一口一口吃掉,不会散开。
桌下十指相扣,纹丝不动。
对面的陈平安沉默地往自已嘴里塞了一大口煎饼。
腮帮子鼓着,眼神飘向天花板。
那个表情大概是,“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一个专心吃早饭的普通同事。”
过了会,他干脆端起自已的盘子站了起来。“我……去沙发那边吃,电视看得清楚点。”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走得很快,几乎是逃的。
姜暖目送着他逃离现场的背影,心中默道了一声。
陈平安,辛苦你了。
她转过头咬着牙小声说,“你可以松手了!”
但沈雾直接摇了摇头,又补了句,“他没看见。”
“你确定?他跑得跟见鬼似的。”
“那是他作为一个成年男性的基本自觉。”沈雾淡淡的说,“跟看没看见无关。”
行吧,他有真实之眼,他说的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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